统见鬼去!
反正,贾张氏一倒,前头路就敞亮了!
“啥?秦淮茹要跟贾张氏断亲?还要甩了贾家?”
消息一炸开,满院子嗡嗡响,像捅了蜂窝。
大伙儿先是一愣,随即全都咂摸出味儿来了——
贾张氏偷老太太养老钱,证据铁板钉钉,马上枪毙!
谁家摊上个死刑犯婆婆?躲都来不及!亲儿子怕被牵连,闺女连夜烧婚书,这还叫冷血?这叫保命!
秦淮茹清清喉咙,继续说:“大家心里都有数——贾张氏偷钱犯法,是她自个儿作的死,跟我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她停顿两秒,声音突然拔高:
“我嫁进贾家十来年,她啥样?大伙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打我进门起,就没给过一句暖话;男人一走,她立马翻脸——让我洗全家床单、刷茅坑、挑大粪!她自己坐在炕头嗑瓜子、骂街、使唤我像使唤丫鬟!
孩子发烧她不摸额头,偷钱她手比谁都快!
这哪是婆婆?这是催命鬼!是祸害精!是把自己送进大牢的糊涂蛋!”
她一口气说完,肩膀直抖,眼里还有泪光,但眼神硬邦邦的,像淬过火的铁。
没人打断她。
也没人吭声反驳。
为啥?
——因为贾张氏咋抠门、咋刻薄、咋当街骂儿媳、咋偷偷藏粮票、咋哄骗老太太存折……
这些事,大伙儿亲眼见过、亲耳听过、亲手被她挤兑过。
不用她演,事实早把人钉在耻辱柱上了。嘴毒、心硬、爱闹事,动不动就撒泼打滚。
整条胡同里,压根没人待见她。
背地里都叫她“老恶婆”。
最要命的是,她在院里干了那件大事——偷钱!这事儿铁板钉钉,谁也洗不白,更没法赖!
所以秦淮茹当众揭她的短、骂她的错,大伙儿听着顺耳,心里也觉得解气。
全院大会就在七嘴八舌中散了场。
秦淮茹站在大伙儿面前,眼含热泪、嗓音发颤地数落贾张氏时,
贾张氏正蹲在拘留所里挨罪。
疼得骨头缝都在打颤!
刚昏过去没两分钟,又猛地抽醒过来,
翻来覆去,跟受刑似的。
熬到第二天清早,疼劲儿才稍稍退了些,人也虚脱得连哼都哼不动了,总算安静下来。
“贾张氏,明天就审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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