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横流,话都说不利索。
警察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当这是住宾馆?”
顿了顿,语气一沉:“你犯的事儿有多重,心里没数?不枪毙你,是给你留个体面!还想让我们喂你吃药养着?做梦!”
“反正,判完死刑那天,就啥都不疼了——一了百了。”
说完,“啪”地合上小窗,靴子声越走越远。
贾张氏愣在原地,嘴还张着,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死……刑?”
她嘴唇哆嗦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刚才那阵钻心的疼,好像突然不见了。
原来她一直偷偷琢磨着:兴许能捡条命,大不了坐几年牢……谁想到,死刑俩字,就这么明晃晃砸了下来。
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她站在深渊边上,一脚踏空。
警察再没回头。
对她来说,已经是个等死的号码。
要不是怕外头闹起来惹麻烦,早拉出去崩了,哪还容她在这儿哼哼唧唧?
所以——没人管她死活。
“死刑……真要枪毙我啊……”
这句话在她脑袋里反复撞,撞得她脑子嗡嗡响。
小窗一关,她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哼哼声越来越弱,身子一歪,彻底瘫软下去。
黄昏刚落。
院里人三三两两下班回来,胡同口飘着饭香。
秦淮茹走到后院,抬手敲响李建业家的院门。
“咚、咚、咚。”
李建业拉开门,一见是她,眉头微蹙:“哟?秦淮茹?找我有事?”
她挺直腰板,神色认真:“建业,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今晚能不能开个全院大会?我想当着大伙儿的面,把一件大事讲清楚。”
“啥事?”他随口问。
“我和三个孩子,正式跟贾张氏一刀两断,彻底脱离贾家。”她声音很稳,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她这么着急撇清关系,图啥?
就为保住手里这份工作——饭碗端不稳,全家就得喝西北风。轧钢厂这活儿,以前可是人人眼红的“金饭碗”,干一辈子都不愁吃喝。
她哪能咽下这口气?说不要就不要了?厂里一脚把她踹出来?
她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只要跟贾张氏彻底撇清,谁也不认谁,那厂里兴许还能松松口,让她回去抡扳手、拧螺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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