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驱牲畜冲阵。”
“言之有理!”李光点头,对石磊的观感大为改观,“传令,多备沙土、水囊,防敌火攻。石都指挥,你那火器,可能移动?能否在两侧山腰也设伏?”
“器械笨重,移动不易,但可预设药包,用绊索或延时引信引爆,或可阻敌迂回。”石磊道。这是出发前,韩屿和陈默商讨过的预案之一。
“好!你酌情布置!”李光此刻已对石磊和新火军镇的战力有了信心,放权更多。
接下来两日,契丹人又组织了两次进攻,一次试图用火箭焚烧隘口工事,被早有准备的守军用沙土扑灭;一次驱使抢来的牛羊在前,企图冲乱阵型,被沧浪卫弩手精准射杀头畜,反而堵塞了道路。新火军的“没奈何”和“惊雷箭”(小范围使用)成了防守利器,虽然准头依旧感人,但那惊天动地的声势和覆盖杀伤,对士气的打击远超实际伤害。石磊指挥的沧浪卫弩手,也以射程远、精度高、纪律严明,给李光和朔方军老兵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野利勃和米继芬盯住的那支迂回骑兵,在尝试袭击一支运粮队时,被新火军飞骑营提前预警,并利用地形不断骚扰迟滞,最终被闻讯赶来的另一支朔方军骑兵击退。
到十一月初六,契丹人见野狐岭守军士气高昂,援军迹象已现,己方伤亡不小却毫无进展,终于在天黑后,悄悄拔营,向北遁去。野狐岭之围遂解。
此战,朔方军与新火军镇联军伤亡不到两百,却杀伤、惊退契丹军近两千,缴获兵器马匹若干。更重要的是,新火军镇,尤其是其弩手和“火器”,首次在朔方军正规战场上崭露头角,打出了威名。
捷报传回灵州和新火镇,冯晖大喜,再次嘉奖,并正式将新火军镇纳入了朔方军北线防御体系,命其“常备不懈,听调助战”。而“新火弩”、“新火雷”之名,也开始在朔方军中流传。
当石磊率部返回新火镇时,受到了全镇军民的热烈欢迎。韩屿亲自出迎,看着虽然疲惫但眼神更加锐利、身上带着战场硝烟气息的石磊和将士们,心中欣慰,却也更加沉重。
这一战,是新火军镇的“投名状”,也是“扬名状”。从此,他们再也不能偏安一隅,将更深地卷入这河套乃至北地的兵戈之中。
砺锋已出,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但路,只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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