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先装好子铳,打完了换一个,能提高射速。”陈默含糊解释,这其实是明代中后期才传入的技术,他一时说漏了嘴。
墨衡却若有所思:“子母铳……这思路倒是新奇。或许可以一试。不过,眼下还是先把你那单管火铳的炸膛问题解决了。走,去看看新一炉的钢水。”
两人离开这间专门用于研发多管铳的工棚,走向炼钢区。路上,陈默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失败的原型机。他知道,以现在的工业基础,想做出可靠的手摇多管机枪,难如登天。但梦想总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至少,他已经开始尝试标准化零件、流水线生产,虽然只是最原始的形态。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负责打扫试验场垃圾的杂役,悄悄靠近了工棚,目光飞快地扫过里面那些奇形怪状的零件。他记下了那些零件的形状,尤其注意了那个转轮和摇柄的结构。但他没有碰任何东西,只是匆匆扫了几眼,便低头继续打扫。
他叫胡三,是两个月前从灵州逃难来的流民,因为手脚勤快,被招进了匠作府做杂役。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镇抚司的暗哨盯上了。
同日,新火军镇东区码头,河清轩。
谢道韫、苏晴与甘州使团副使,一位名叫安咄禄的回鹘贵族,相对而坐。桌上摆着新沏的茶和几样精致的茶点,但气氛却有些凝滞。
“谢劝学使,苏医令,”安咄禄的汉语很流利,甚至带着点长安口音,“贵镇的金疮散、冻疮膏,还有那种小瓷瓶密封的‘保济丸’,在我国很受欢迎。顺化可汗有意大量采购,价格可以再议。但我们要的不仅仅是成药,我们希望能得到配方,或者至少在甘州设立分坊,由贵方派匠师指导,我们出人出力出地方,利润分成,如何?”
又是老调重弹。谢道韫放下茶盏,微笑道:“安咄禄副使,成药配方乃我镇安身立命之本,实难转让。至于在甘州设坊,涉及原料采集、炮制工艺、质量控制等诸多环节,并非简单指导就能成。况且,我镇所产药材,大多取自本地及贺兰山,甘州气候地理不同,药材药性亦有差异,盲目移植,恐事倍功半。不若这样,我镇可保证每年供应贵国所需成药数量,价格从优,并派遣药师常驻甘州,负责质量查验和用药指导,确保贵国军民所用之药,皆与本地无异。”
安咄禄摇头:“谢劝学使,明人不说暗话。我国所要的,不止是成药,更是这制药之术。贵镇若肯转让,条件可以再谈。可汗说了,愿以骏马五百匹,良玉十车,外加河西瓜州之地三处葡萄园相赠。此外,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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