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屿摆摆手,“苏晴,安济院那边,战地救护的训练要加强。真打起来,你们就是弟兄们的第二条命。另外,细封氏那边的消息很重要,你替我回个话,多谢细封头人和兰珠姑娘。告诉她们,新火军镇永远是细封氏的朋友,北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通气。如果……如果方便,可以请细封头人派几个熟悉北边草原的可靠老人过来,帮我们飞骑营练练野外追踪和辨识踪迹的本事,我们可以用盐和药品换。”
苏晴点头应下,看了一眼石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她最近除了忙医馆,似乎和那个从灵州逃难来的、擅长刺绣和染布的王寡妇走得挺近,常凑在一起嘀咕什么“花色”、“针法”,大概又在琢磨改良纱布或者医护用品了。韩屿看在眼里,乐见其成。
雨接连下了三天才放晴。天空如洗,黄河水涨了不少,滚滚东去。新火军镇内外一片忙碌,排水、抢收晚熟菜蔬、加固屋舍、晾晒受潮物资。
就在这忙碌的间隙,一支风尘仆仆、却与寻常商队截然不同的队伍,抵达了东区码头。
这支队伍约五十余人,有汉人,有党项人,有回鹘人,甚至还有几个肤色更深、卷发浓髯的粟特人。他们赶着上百头骆驼,驮着的货物用厚厚的毛毡覆盖,看不清具体是什么。队伍中簇拥着一辆宽大、装饰着西域风格花纹的马车。护卫的骑士,个个精悍,眼神锐利,带着久经沙场的煞气,装备更是精良,皮甲镶铁,弯刀雪亮,背上的角弓也比寻常货色大上一号。
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前方,与一个汉人通译并辔而行的,是一位身着锦袍、头戴金线刺绣小帽、年约四旬的回鹘贵族。他面容清癯,目光深邃,顾盼间自有威仪。
“烦请通禀新火军镇韩镇遏,”那汉人通译上前,对码头巡河的沧浪卫士兵拱手,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我家主人,乃甘州回鹘顺化可汗帐下,特使药罗葛·仆固,奉可汗之命,特来拜会韩镇遏,有要事相商。此乃可汗国书与礼单。”
甘州回鹘特使?!顺化可汗的国书?!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镇。甘州回鹘,那是控制着河西走廊东部、实力不逊于朔方军的大势力!与灵州时战时和,关系微妙。他们的特使,竟然绕过灵州,直接来到了新火军镇?!
韩屿接到急报,心中一震。是祸,是福?还是祸福相依?
他立刻命人急报灵州赵文纪,同时下令:沧浪卫警戒,飞骑营待命,镇抚司密切监视。自己则与石磊、谢道韫(通晓回鹘语)、周淮,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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