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野利部,屠过几个村子?”韩屿打断他,声音平淡。
“没、没有!小的不敢……”
“李家洼,三十七口。王家坨,五十三口。马家营子……”柱子在一旁,冷冷地报出几个地名和数字,每报一个,那俘虏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沿途从难民口中听来的血案。
“拖下去。”韩屿挥挥手。
石磊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俘虏拖到溪边,一刀了结,尸体踢进溪水,顺流冲向下游的深潭。
俘虏堆里一阵骚动,另一个眼神闪烁的汉人俘虏吓得失禁。
“你,也出来。”韩屿指向他。
“将军!我检举!我检举!野利狐的大营里,还有个地窖!藏着他从灵州抢来的金银和一批精铁!只有他和两个心腹知道位置!我带你们去!饶我一命!”这俘虏为了活命,什么都说了。
韩屿看向石磊。石磊点头:“分开审时,他提过地窖,但没说具体位置。另外几个辅兵也隐约知道有地窖,但不知在哪。”
韩屿盯着那俘虏看了几秒,突然问:“野利狐平时,最信任谁?最常把抢来的好东西,交给谁保管?”
俘虏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俘虏堆里一个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独臂党项老兵。“是……是阿木齐,野利狐的奶兄弟,也是他的亲卫队长。但阿木齐昨天在城门洞……被炸死了。”
韩屿走过去,站到那独臂老兵面前。老兵抬起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缺了左耳,独臂,但眼神桀骜,哪怕被俘,脊背也挺得笔直。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老人了。
“阿木齐死了,谁知道地窖位置?”韩屿用生硬的党项语问。
老兵闭口不言,眼神冷漠。
“你是野利狐的亲卫?”
老兵依然不语。
“你这条胳膊,是在哪场战斗里没的?”韩屿换了个问题。
老兵眼皮动了动,依旧不答。
“是唐军,还是吐蕃,还是回鹘人?”韩屿继续问,同时仔细观察老兵的表情。当他说到“回鹘”时,老兵嘴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看来是回鹘人。”韩屿点头,“野利部和甘州回鹘是世仇。你这条胳膊,应该是野利狐的父亲,野利荣,当年跟着定难军拓跋氏(西夏皇族前身)攻打甘州时丢的吧?你保护了野利荣,所以野利荣让你做他儿子的亲卫队长,是条忠犬。”
老兵猛地睁眼,死死盯着韩屿,似乎惊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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