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感冒剩下的,一直忘了扔。”
苏晴眼睛一亮,接过药片,又犹豫了:“剂量……”
“总比没有好。”
药片被磨成粉,混在水里给老人灌下。能不能活,看天意。
趁着短暂的休息,谢道韫把韩屿拉到一边。她手里攥着那枚黑色玉佩和从城主府带出的铜牌、帛书。
“韩队,我可能……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她声音压得很低,指着铜牌上的星图,“这不是装饰。这是‘敦煌星图’的一种变体,但更古老。你看这里——”
她指着铜牌边缘一圈细微的刻度:“这是‘距度’,用来标注恒星位置。但刻度方式不是唐代常用的‘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度’,而是‘三百六十度’整。这种分度法,只在汉代和魏晋的部分星图中出现过。而且……”
她展开帛书,指着那句“天祐四载,星陨于张掖戍西三十里”。
“天祐四年,公元907年,唐朝灭亡那年。如果真有陨石坠落,按照当时的记载方式,地方官一定要上报,并可能派人搜寻。陨石在古代被称为‘天铁’,是炼制兵器的上等材料。后唐庄宗李存勖就曾悬赏搜寻陨铁铸剑。”
韩屿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张掖戍西三十里,也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可能真的有唐代官府搜寻陨铁后留下的……矿坑?或者营地?”
“不止。”谢道韫目光灼灼,“唐代对陨铁的利用已经很成熟。《唐六典》记载,军器监有专门处理‘天铁’的工匠。如果这里真有陨铁,而且是大型陨石,那很可能当时建立了临时冶炼场。后来唐朝灭亡,五代乱世,这里被遗弃。但遗址……可能还在。”
遗址。
韩屿的心脏猛地一跳。如果真有唐代的冶炼遗址,哪怕荒废百年,也可能留下有用的东西:废弃的炉窑、工具、甚至……一些未被运走的金属原料。
“能确定位置吗?”他问。
谢道韫举起玉佩,对着初升的晨光:“玉佩的材质,我怀疑就是陨铁的一种——铁镍合金,天然有纹理。这种合金耐腐蚀,千年不锈。如果它和坠落的陨石同源,那它可能在接近陨石坑时,会有某种……感应。”
她说的“感应”很玄,但韩屿明白她的意思:不同地块的磁场、矿物辐射可能有微弱差异。玉佩如果是陨铁,或许会对同源矿物有反应——比如,在某些位置表面温度略有变化,或者光泽不同。
这不是玄幻,是材料科学的延伸猜想。
“试试。”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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