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街上,韩屿和陈默已经冲到了第一个十字路口。
这里聚集了二十多个党项兵,正在砸抢一家看起来像粮铺的店铺。店铺门口倒着三具尸体,看打扮像是掌柜和伙计。党项兵们从店里扛出一袋袋粮食,扔到街心的马车上。
领头的党项百夫长看见了冲来的两骑。他先是一愣——这两人的服装太怪了,那马鞍的样式也没见过。但他很快狞笑起来,挥了挥手里的弯刀:“两个不知死活的!杀了!马留下!”
十几个党项兵嚎叫着冲上来。
韩屿没有减速。
他在马背上俯低身子,工兵锹横在身侧。第一个党项兵挥刀砍向他马腿的瞬间,韩屿的工兵锹向下一格——高碳钢的锹刃和生铁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弯刀断了。
断刃飞起的刹那,韩屿的工兵锹顺势上撩,锹刃从对方下巴切入,削掉了半个脑袋。
血和脑浆喷了韩屿一身,他没眨眼,马速不减,冲向第二个。
第二个党项兵聪明了点,他蹲下身,想砍马腿。但韩屿的马是战马,受过训练,前蹄抬起,重重踏下——马蹄铁踩碎了那党项兵的手腕,然后是肋骨,最后是头颅。咔嚓咔嚓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第三个、第四个……韩屿像一柄烧红的刀,切进了黄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劈、砍、削、拍,但每一击都精准致命,配合战马的冲力,根本无人能挡。
而陈默,在另一边。
他没有近战。他骑马跟在韩屿侧后方三步,手里端着那把改装信号枪。每当有党项兵想从侧面围攻韩屿,或者想用弓箭偷袭,陈默就抬手一枪。
不是***——那玩意儿只剩一个了,要留着对付硬茬子。
他发射的是震撼弹。
“砰!”
巨响和强光在党项兵人群中炸开。距离太近,三四个党项兵瞬间失明失聪,惨叫着捂住眼睛耳朵倒地。战马也受惊,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骑手甩下来。
韩屿就趁着这混乱,工兵锹左劈右砍,杀出一条血路。
二十多个党项兵,在不到两分钟内,死伤过半。
那百夫长终于意识到不对。他不再狂笑,而是用党项语大吼:“结阵!结圆阵!他们是唐军精锐!”
还活着的十几个党项兵慌忙向百夫长靠拢,背靠背,弯刀向外,组成了一个简陋的圆阵。
韩屿勒住马,停在圆阵前十步。
他浑身是血,工兵锹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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