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清晨将宝药吞食入腹,尝试运功炼化。过了一会又无奈地停下来。
果然,自己山猪吃不了细糠。根骨烂得不行,炼化血气的速度十分缓慢,药力却很快就消散了。
他盯着手心那点微弱的血气。苦笑一声——难怪父亲练不成《太平经》,普通人这根骨,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都接不住。
罢了,根骨烂就烂吧,反正自己有图鉴,以后把诡当宝药不就好了?
他收拾了一番,前往刘家。
刘常威坐在太师椅上,逗弄着旁边鸟笼里的金丝雀。一旁,小厮样的男人正在给二人沏茶。
李言危接过茶杯,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小厮,他来刘家两次,这人都在刘常威身旁……
“李客卿,我有意让你去挂名城东药铺的生意。”刘常威看着金丝雀,头也不回地说道
挂名,就是负责保护所在商铺不被竞争对手用武力打压,不过也能相应的得到不少利润分成,所以挂名一直是客卿们中炙手可热的差事。
听闻这话,李言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可是,药铺不是刘侍卫长手下的金乐挂着名吗?”
“挂了名,就不能换人吗?”刘常威似笑非笑。
“这……自然是可以的。”李言危有些犹豫。“只是刘侍卫长那边……”
“嗯?”刘常威一弹指,将金丝雀弹了个跟头。
“没事,我这就去账房领挂名牌。”李言危缓缓退了出去。
盖先生这才将茶壶放在桌上。
“少爷,这样子,刘来福不会对李言危下死手吗?”
“盖先生,您有所不知,来福从小跟着我,我没开口说要杀人,他绝不会对李言危下死手。”
“可若是那李言危对刘来福下死手呢?”
刘常威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将鸟笼挂在一旁。
“武者一重对武者三重下死手?哈哈哈哈……”
“要真是那样,我的机缘可不小啊。”他低下头,名为野心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过。
而李言危上午刚从账房拿走了挂名牌,下午,刘来福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酒馆。
“李言危!你是不是在少爷面前说我坏话了!要不然,药铺的挂名牌怎么可能落到你手里?”刘来福扶着腰刀,对他怒目而视。
“刘侍卫长,这是二少的安排,你若不满意,大可去找二少,何必来找我?”
听见李言危搬出刘常威,刘来福的气势明显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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