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多少酸诗就写多少,他楚沥渊连一句“对我的王妃少花心思”都没资格说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不对。
试图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重新理了理那所谓的“大局观”。
他楚怀安和林窈越纠缠不清越好,这样就越容易抓住把柄,就越有机会拒——
拒什么?
他刚才明明在想拒婚,可那个“拒”字到了嘴边,竟然像吞了块石头一样哽在喉咙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楚沥渊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那不如……干脆把婚期提前算了。
对,提前!
跟退婚没关系,纯粹是为了断了楚怀安做手脚的时间。半个月太久了,谁知道那个伪君子还要送几筐葡萄、写几首酸诗。
最好明天就把人接到自己宫里来。
嗯,就是这样。
这是策略,是防范,跟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楚沥渊对自己的这套逻辑非常满意,满意到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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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窒息的噩梦中惊醒后,静幽阁里那种原本还算惬意的“咸鱼”氛围荡然无存。
林窈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墙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本来是想既来之则安之的。
反正穿都穿了,那个未婚夫虽然凶了点但好歹是个皇子,混个“闲散王妃”当当,有吃有喝有编制,哪天要是穿回去了,也算是一次沉浸式古风剧本杀体验。
可那场梦,像一盆冰水,把她那点侥幸心理浇了个透心凉。
她现在的身体里,住着阿窈不甘的怨气。
她要嫁的那个四皇子楚沥渊,表面上是个傲娇护食的狼狗,背地里却是个能给无辜女子下三倍烈药的疯子。原主心心念念的那个“怀安哥哥”,表面上深情款款,实际上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林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老天爷竖了个中指:“简直就是屎里淘金。老天爷,你对我还真是好啊……”
既然全员恶人,那就别怪她不讲武德了。
林窈用自己的右手搭了搭自己左手的尺脉,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其实,那个不光彩的“皇长孙”计划,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实施。毕竟这可是欺君大罪,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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