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站台很大,有不少卡车都在装卸货物。
他们下的是客流站台,每个车厢都下来了一百多人,十几节车厢,有一千多人密密麻麻地站在了站台上。
只有几十个苏联士兵在维持秩序,到了这个地方,根本不怕俘虏逃跑。
这里距离欧洲有将近一万公里,逃跑的唯一结果就是在荒野饿死,冻死。
周臻关注的货运仓库有两片,一片在对面,应该是军火仓库,跟客运站台分开。
另一片的生活物资仓库就在距离他大约五百米的同一侧,有十几座仓库。
周臻没有冲动,看到一个俘虏颤颤巍巍地抬着粪桶,他走了过去。“我来帮你。”
对方楞了一下。“谢谢。”
周臻跟另一个人笑了笑,学他一样用衣服挡住了口鼻,两个人抬着粪桶跟随其他人一起向厕所那边走去。
其实粪桶一点也不臭,因为所有的粪便和尿液都早已经冻成了冰块。
周臻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还没有落在地上,就变成了一个冰块,砸在地上变成了几块。
这片区域的管理更加森严,有一节围墙,上面还有岗楼和士兵。
一桶一桶的干冰粪便被放在一个大火堆旁边烤了一会,外层融化,反过来一倒,就是一个圆柱形的冰块。
因为用火烤,这里的气味非常熏人,臭气,臊气混杂在一起,闻之欲呕。
跟他一起抬粪桶的士兵是个强壮的年轻人,他向周臻问道:“你来自哪里?”
“汉诺威。你呢?”
“柯尼斯堡,不过那里现在据说变成了苏联的加里宁格勒,我不仅没有祖国,也已经没有家了。”
周臻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年轻的脸上满是茫然。
他想要安慰,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个地区一直到21世纪,苏联都没有了,依旧还是俄罗斯的飞地。
东普鲁士,变成了一个历史名词。
粪桶倒完了之后,都被堆放在道路的另一边,每节车厢两个粪桶,二十几个粪桶臭气熏天。
而在臭气的下风处,就是食堂。
外面太冷,食堂是一个大厅,他们这些人按照车厢的编号进去,排列成一个个分队。
周臻他们因为倒粪桶,进去的稍微晚一点,队列已经排好。
每个人坐在地上,面前被放了一个铁饭盒,铁饭盒没有洗过,上面还残留这食物的残羹。
不少人都用手或者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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