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着山鸡,左手放下了酒壶,捡起了一根松枝,朝着令狐冲打来。“你们大鱼大肉,让我这个活不了几年的老头子吃糠咽菜!”
令狐冲的手里拿着烧烤山鸡的松枝,比风清扬手里的松枝粗了几倍,立即挡了过去。“是太师叔……哎呦!”
风清扬递过来的松枝似缓实快,令狐冲以为自己能挡住。
可是松枝递了过去,却犹如陷入泥沼,看着对方的小松枝在自己身上啪啪啪连来了三下,打的他呲牙咧嘴。
令狐冲不服,一招有凤来仪再次刺出,风清扬却头也不抬,一招华山派的金雁横空登时让他的剑招递不下去了。
风清扬这才说道:“不亏是岳不群那个小顽固的弟子,拘泥不化,一点也不知变通。有凤来仪刺不下去,你不会剑尖一横,转成钟鼓齐鸣,或者剑尖一挑,就变成白虹贯日!”
令狐冲不服道:“那是你没有见过师父的疾空剑法,绝对不比你的剑法差。”
风清扬道:“疾空剑法的确有些门道,但过于鬼魅,少了堂堂正正的气势。”
“说的好像你打得过一样。”
风清扬笑道:“疾空剑法是岳不群融合了十余种剑法的大成剑法,不过根源主要还是来自于辟邪剑法。能跟真正的辟邪剑法媲美,但也不是天下无敌。”
“吹牛!”
风清扬笑了笑,不屑跟小辈斗嘴。那晚他也见识了岳不群对付青海一枭,一招制敌的确让他大吃一惊。
后面他又专门关注了岳不群练剑,对疾空剑法有了一些了解。
虽然疾空剑法很不错,但是在风清扬看来,还是比不过真正的辟邪剑法,更比不上他的独孤九剑。
两人一壶酒,暗运内力,酒水就自动出壶,进了他们的口中。
还没有吃饱喝足,却听见有人在喊:“大师兄,大师兄。”
令狐冲听出是二师弟林平之的声音,出声道:“我在这里!”
原本和蔼的风清扬脸色板了起来,有心离开,却又觉得在这个孙辈面前太过于小气。
但是,他的确不喜欢这个徒孙,心机太深沉了。
虽然知道他为了华山派殚精竭虑,但是喜欢不起来。
周臻穿过一片山林,看到在悬崖边烧烤的二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风清扬,只见他身材高大,白须青袍,面色红润。
原著中说他脸如金纸,可能是在山里没有营养饿的,现在有华山派每天好吃好喝地供应,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