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下来的人。
那个——
她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幅画是谁画的?
她看向那行字。
“吾儿敬绘。”
吾儿。
她哥画的。
她哥见过她娘。
她哥记得她娘长什么样。
她哥——
“陆执。”她开口,声音发抖。
陆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他画这幅画的时候,”沈昭宁说,“一定见过我娘。”
陆执点了点头。
“那他——”
“他应该还活着。”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还活着?
“这些书,”陆执指着那几本,“是最近还在翻的。碗筷也是干净的。有人来过。最近来过。”
沈昭宁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哥还活着。
他最近还在这儿。
那他现在在哪儿?
她抬起头,四处看。
石室另一头,还有一条通道。
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她往那边走。
走了几步,忽然踩到一样东西。
她低下头。
是一块玉佩。
和她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她捡起来,翻过来看。
背面刻着一行字——
“吾兄敬呈,吾妹昭宁。”
沈昭宁的手在发抖。
她哥留给她的。
他留在这儿。
等她来拿。
她攥着那块玉佩,抬起头,看着那条黑漆漆的通道。
火把的光照不到尽头。
只有黑暗。
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从通道深处涌出来,像是要把一切都吞没。
石室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还有别的什么声音吗?
她侧耳听。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黑暗。
和黑暗深处,若有若无的——
风声?
还是呼吸声?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条通道很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