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欺负,也去找赵虎。那时候有个老弟子看他老实,总让他帮忙干活,干完了不给好处还骂他。赵虎知道后,带着他去找那个人,没说几句,那人就怂了,以后再没找过他麻烦。
沈庭觉得赵虎是好人。
他那时候不知道,好人这两个字,在外门有多重。
也不知道,有些人变坏,不需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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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沈庭说不清楚。
也许是第三年。也许是第四年。
反正不知道从哪天起,赵虎的笑不一样了。还是笑,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像蛇在草丛里吐信子。
他开始穿深色的衣服。道袍换成玄色的,上面绣着暗红色的纹路,离远了看像一团团干涸的血。他开始一个人住,不在原来的通铺房,在兽栏最里面要了一间单独的木屋。
他开始修炼一种没人见过的功法。
有人问,他说是家传的。
没人信,但也没人敢问。
那几年,外门陆续有人失踪。不多,一年一两个。都是杂役,没人查,查也查不出什么。执法队去问过赵虎两次,问完了,也没下文。
沈庭那时候已经不是新弟子了。他进了执法队,穿着不一样的青色道袍,腰里挂着一块刻着“执法”二字的铜牌。
他去找过赵虎。
不是以执法队的名义,是以老熟人的名义。
那天夜里,他坐在赵虎的木屋里,喝赵虎给他倒的茶。茶是凉的,喝进嘴里有股涩味。
“你那功法,”他说,“我听说了。”
赵虎看着他,脸上挂着笑,还是那个笑,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听说了什么?”
“有人说,那功法要用人命炼。”
赵虎笑出了声。
“人命?”他说,“外门那些杂役,也算人命?”
沈庭没有说话。
赵虎收了笑,凑近他,压低声音。
“你知道那些杂役是什么吗?是草。是石头。是这个宗门最不值钱的东西。死一个,没人问。死两个,没人查。死十个,顶多换个管事来清点一下人数。”
他靠回椅背,脸上又浮起那个笑。
“你不是在那地方待过三年吗?你应该比我清楚。”
沈庭站起来,走了。
他没再去找过赵虎。
也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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