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一个女孩，六岁，和玛丽亚的儿子同一个村子。申请书的最后一行写着：“玛丽亚说，您是个好人。她的儿子好了。我的女儿也会好。”
林晚批了。她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裂缝。她想起程薇，想起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在那样的状态下，还在写邮件。她的邮件救了那些孩子。她没见过他们，没听过他们的声音，没看过他们的照片。但她救了他们。她不知道。她带着那些未尽的心愿走了。
林晚走出基金会，站在门口。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看着远处那片蓝得干净的天空。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手机亮了。是陈德利的消息：“林女士，程薇的母亲，那个墓地，我帮她修好了。碑也立了。照片换了一张新的。她年轻的时候，笑得好看。”
林晚看着那行字，回复：“她一直好看。”
第三百九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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