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今日我帮你,也是一样的道理。”
桑榆眼眶微热,垂下眼,轻轻说了声:“多谢”。
马车继续前行,碾过夜色,驶向大理寺。
大理寺的监牢在皇城西南角,青石高墙,铁门森森。
马车在门前停下,陆修远一下马,就有狱卒迎上来,看见是安远侯,连忙躬身行礼。
“侯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陆修远负手而立:“我要见一个犯人。”
狱卒赔着笑:“侯爷要见谁?小的去禀报。”
“桑延。”
狱卒的脸色变了一变,笑容僵在脸上。
“这……侯爷,桑延是重犯,上头交代了,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陆修远也不恼,只淡淡道:“我知道。所以我先去见了你们裴少卿。”
狱卒一愣。
陆修远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到他面前。
狱卒看清那令牌,脸色又是一变,连忙躬身:“是是是,侯爷请,小的这就带路。”
桑榆跟在陆修远身后,踏入那道铁门。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霉味、血腥味,还有腐臭味。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却死死忍着,一步一步往里走。
甬道幽深,两旁的牢房里时不时传来呻吟声和铁链的哗啦声。
桑榆的指甲掐进掌心。
父亲就在这种地方……
“这边。”狱卒在一间牢房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锁,“侯爷,就是这间。”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陆修远侧身让开,桑榆深吸一口气,跨了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牢房里,一个人影靠在墙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父亲……”桑榆的声音刚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不对。
她往前走了一步,借着门口的火光,看清了墙上的景象。
猩红一片。
新鲜的血液洇湿半面墙,一个穿着囚服的身影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地面汇着一小滩血液,尚未干涸。
“父亲!”桑榆扑过去,颤抖着手去探那人的鼻息。
冰凉。
身体尚有一丝温热。
桑榆的手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一动不动。
陆修远脸色大变,快步上前,将那人影的头抬起来。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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