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伸了个懒腰,跟着屈膝一跃,整个人如同炮弹出膛般飞射而出,却又无声无息地落在西城楼上,又翻了个跟斗,人已破空而去。
……
时间往回稍退。
青阳距离灵州城不过百里,申状午时就到了州府衙门,但每日里从各县递来的申状实在不少,先是孔目官收文登记,跟着是录事参军初审,看看申状是否合规,所以等轮到青阳县,都已快酉时了。录事参军一看青阳申状内容,乖乖不得了,县令杀县丞,这是要造反呐?还恬不知耻向州府请调府兵剿匪。当即令人递送府衙中枢。
灵州因是小州不设节度使,最高主官是知州,名叫王初。王初看了申状,直接三尸神暴跳,当即召集别驾、司马,还有灵州无涯宗外门大执事赵崇义。
四人分坐,待轮流看完申状,王初率先发言:“谢允言前几日私自放粮,已警告过一回,却仍不思悔改,跋扈杀官、擅动春耕粮种,此子决不能再留。本官提议,直接令人连夜拘来审查。”
“附议。”别驾黄兴立刻表态。
司马张慵却频频向赵崇义看去。无涯宗虽然只是小宗,却是仙门正统,根植灵州百载,历史比楚国还要久远,与地方豪门势力同气连枝,影响力远在一州主官之上。而且,名义上节制灵州的应是俞州节度使,但俞州的手却插不到灵州来,这就是仙门正统宗派的底气。也是王初处置一个小小县令,却要召集四人商议的原因。
实际上就是看赵崇义的态度。
赵崇义看着四十来岁,一派温文尔雅,似乎明白到了自己表态的时候,笑了一笑说道:“年轻人难免会犯错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元一兄,你看这申状写的,既陈情了杀官放粮事出有因,又表明了悔过的态度,如今青阳灾祸连连,再也经不起大的折腾,突然撤换县令,怕又要动荡起来,于百姓而言不是好事。依在下看,不如留任察看,日久见人心,只要他果真一心为民,无须揪着细处不放。”
元一是王初的字。他听到这些话,心中气得大骂,上次赵崇义也是这个说法,要不然哪留得谢允言到现在?如今都犯下此等滔天大罪了,还是如此说辞,置国府法度于何地?
他面上毫无表情,说道:“赵先生此言差矣!楚国以法立国,魏松乃王授八品命官,勿论其所犯何罪,讯问审刑皆须移交州府,区区七品县官也敢专断独行,若开此先河而不问罪,楚国何以立天下?”
“谢允言固然有错,这魏松跋扈无状也是事实。”赵崇义淡淡笑着反驳,“青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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