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分开,谢允言迅速躲到一棵树后,后怕的冷汗直接浸湿了中衣。
不过,经此一阵,两人的势气比例再次拉开距离。谢允言冷然笑道:“黑犬,你的倚仗不过是你刀口舔血的生涯所带来的搏杀心得,以命搏命却又不敢,你再面对本官,还有勇气出刀吗?”
事实上,躲在树上的黑犬真的怕了。他只觉今日遇到的人全是疯子,秦昭然是疯子,石桥村村民也是疯子,结果连看起来最正常的谢允言居然也是疯子。
在这么多疯子面前,他这个假把式怎能不害怕。
“徒逞口舌之利!姓谢的,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黑犬撂下一句狠话就想逃跑。不料才刚要下树,却发现谢允言不知何时已在树下等着他,仿佛早就料到他想逃跑,提前堵在了他要逃跑的路径上。
“谢允言,你欺人太甚!”
黑犬咬了咬牙,双脚猛一蹬,如离弦之箭撞上去,一瞬间弯刀已挥舞六七下。关键时刻他已超常发挥,凝练的刀光直取谢允言周身要害。
谢允言不语,只催动战刀正面猛劈,反正丹田灵力一空,自有青铜殿为他补送。两人正面交锋,刹那间交错而过,谢允言身上炸开几处血花,而黑犬却似乎毫发无伤,然而倒下去的,却是黑犬。
高处的秦昭然看了个分明。谢允言以战刀直劈,刀法大开大阖,不需要瞄准要害,明面以胜势镇压,实质则是蕴含在刀中的庞大灵力。黑犬一胆怯,招式变形灵力龟缩,就仅仅只能给谢允言添几处外伤,自身却被对方的灵力入侵。这灵力由锦蛟发出,带着谢允言的刀意,一进入黑犬体内就肆意破坏,如此重伤不昏才怪。
谢允言忍痛回身,用脚将黑犬扳过来,确定他已昏迷,当即用藤蔓将之捆绑。
秦昭然闪身来到一棵树后,假装才刚结束战斗,脚步虚浮地走出来。
“都解决了?”谢允言看到他走来,连忙问。
“都解决了。”秦昭然点头。
谢允言浑身一松,强忍疲倦郑重作揖:“下官不知是九郎君……”
“然诺兄非俗人,何须如此。”秦昭然淡淡打断,“在外我是县尉,你是县令,还请然诺兄守秘。”
谢允言骨子里是信奉人人平等的现代人,对方都这样说了,他也懒得扭捏作态,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既如此,秦县尉受累下山,令张同派人去公廨,着快班人手带车马来,另外再找些青壮上山,将贼寇尸体运下去。”
秦昭然无语了,居然就这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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