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故交、同乡老友!你们抓错人了!”
王犟走到方言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抓的就是你,方运判。”
王犟当即朗声宣布,带着一股死刑判决书般的冰冷:“盐运判方言,勾结巨商,走私官盐,数额巨大,铁证如山。”
“奉山东按察副使、分巡海右道林大人手谕:抓捕首犯方言,立刻收监,任何人不得阻拦,不得问询!”
“真的假的?”
主位上的陈副使被这架势吓得胡子乱颤,撑着桌子想站起来:“王提控,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方大人刚才还在讲廉政……”
王犟猛地转过头,眼神如狼,一字一顿道:“我说了,任何人不得问询!”
“陈副使,你要是觉得耳朵不好使,我可以带你回察院慢慢听,再废话,连你一块查了!”
陈副使脖子一缩,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老鸭子,咕咚一声坐了回去,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当起了泥菩萨。
堂下的官员们瞬间陷入了死寂,一个个如临大敌,头都不敢抬起来,恨不得自己当场隐身。
有人战术性地端起茶杯喝水,表面淡定,其实心里已经怕死了。
这就是典型的官场地震,上一秒还在台上指点江山,下一秒就是阶下囚。
在大明朝,按察司的牌子就是阎王爷的请帖。
王犟扫视了一圈,冷声道:“谁是经历傅让?”
下首,一个原本正在装模作样喝水的官员,啪嗒一声茶杯直接摔了个粉碎,他脸色惨白,裤裆处隐隐透出一股子骚味。
“带走!”王犟挥了挥手。
傅让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被两名快手拖着脚拽了出去,在青砖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方言被反剪双手,跪在地上,直到此刻,自己的心腹被抓,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知道林川反水了!
方言疯狂挣扎,唾沫星子乱飞:“林川想公报私仇!他这是栽赃!我要见他!他不能这么对我,我有他的……”
“啪!”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方言的输出,让他强行闭麦。
王犟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方言打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两颗带血的槽牙飞了出去,方言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若是寻常,以王犟的级别,万不能阻止从六品的官员说话,但眼下证据确凿,涉嫌重大走私,那是死罪!
现在的方言已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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