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好是初冬时节打过霜的萝卜,那种萝下腌制过後才好吃,只是去年准备的不多。
过了冬天,别的季节的萝卜就做不出这种口感与风味了。
不多时,一位中年人走入院内,他捧着两册书,行礼道:「这是给郭将军的。」
朱标认识此人,他叫徐伯,刘伯温家中的老仆从。
郭英道:「让刘军师一起来饮酒。」
徐伯回道:「我家先生身体不好,不能饮酒。」
郭英颔首没有再说什麽。
这位徐伯放下了两册书便离开了,而後三个人一起继续喝着酒。
朱标与郭英说着近来发生的事,以及窑场的一些事。
平时朱标喝酒的次数并不多,但偶尔喝一次酒量其实也不错。
待三人都有些醉了,四哥扶着沐英哥回了神机营,朱标也就回了宫。
朱标坐在文华殿前,看着漫天的星辰,大明的夜空也乾净,浩瀚星空显得尤为漂亮。
朱标就这麽看着星空,也能看许久,而身後是正在「晚自习」的弟弟妹妹。
应天到了三月,天气乍暖还寒,也还未到草长莺飞的季节。
最近朝议又因田地与各地兵马的事吵起来了,朝中一派认为如今应该减少兵员,减少粮食的负担,要知道养活一百万大军,从来不是一个小数目。
可是大明并不是募兵制,大明是军户制,也就是说你家若有长辈是当兵的,以後这个家庭的孩子也都是军户。
这场朝议结束之後,朱标便跟着父皇在玄武湖钓鱼。
目光所及,开阔的玄武湖波光粼粼,格外漂亮。
「标儿,你说治国怎这麽不容易。」
——
朱标道:「爹,我觉得治国就是不容易,凡大事都不是轻而易举完成的,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与实事求是最重要。」
朱元璋坐在凳子上,吃着核桃,道:「咱是不是也有些急功近利了。」
见没有鱼上钩,朱标提起鱼线,将鱼线放在了玄武湖的更深处。
「可是咱又何尝不想治理好国家呢,李善长说的也没错,若是军户的粮食不够吃,他们就会抢百姓的粮食————」
父皇觉得最近为了治好这个国家有些急功近利,如今来钓鱼是为了放松心情,多半也是为了告诫自己,凡事要循序渐进?
可父皇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朱元璋是何等人物呀,若是这件事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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