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来,不知道宋女士发生了什么,总是吃药。”姜莱没有称呼宋时微为母亲,称呼一声女士已经算是尊重。
唐韵叹口气:“今天下午你妈妈不在,她不是故意的,你出生以后她的状态就不太对了,那段时间看了很多医生吃了不少药,至少有个两三年才恢复过来,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多体谅她。”
“所以在我出生之前,宋女士身心健康。”姜莱用着一种平常的语气叙述,“生了我才变得不正常。”
唐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张了张唇又闭上,过了一会又张唇:“大概是你父亲任职的地方不养人,你妈妈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姜莱本想问宋女士生了她以后精神状态变得不好是因为她是个女儿吗?这个问题太直白,怕是不好问出来。
“我今天看了看,我这一辈,只有顾瑾和我两个女孩,下一辈倒是有好几个。”
唐韵:“现在大家都变得很喜欢女儿,和以前不一样了。”
姜莱捕捉到“变得”两个字,也能听出唐韵语气里带着的些许无奈,像是上个时代对这个时代发出的一声轻叹。
后面唐韵就没再说这些事,而是认真地给姜莱介绍起老宅,讲起哪个院子和房间之前是谁住,后面成了家才搬出去。
说着说着,唐韵却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顿住目光,说:“没了,就这些。”
姜莱注意到尽头的房间,上面落了锁,还是很老式的锁,布满灰尘,像是许多年没有人驻足过,但旁边的房间都改装过,打扫得一尘不染。
“那个房间是?”
唐韵望过去:“以前放杂物的。”
姜莱总觉得不是,但也没有追着问下去。
介绍完以后唐韵被顾海叫走了。
顾海严肃地问:“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了吗?”
唐韵疑惑一下:“什么信息?”
她拿出来一看,消息是在她带走姜莱之后立马发的,叮嘱她介绍老宅就行,关于顾森和宋时微一家的事半个字都不能提,二十八年前的任何事都不能提。
唐韵脸色微白。
顾海一看便明了:“你说了?”
唐韵:“多少说了点。”
顾海冷冷看了她一眼,什么都不用说,唐韵就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解释:“我也是希望姜莱和宋时微的母女关系早点靠近,才多说了点,抱错这件事又不怪顾森和宋时微两口子,不都是医院护士的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