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害,就是太金贵了,怕人惦记。”苏平南吐出一口烟,“所以,得有人看着。这事,还得大壮你去。”
刘大壮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师父您放心!我晚上不睡觉,眼睛都不眨一下,保证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不。”苏平南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精神百倍地去看,我要你看着没精神,半死不活地去。”
刘大壮愣住了,挠了挠头,“师父,这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得去人多的地方,比如王记茶馆,跟人抱怨。你就说,你看这个德国宝贝看得心力交瘁,晚上只想睡觉,巴不得有人能替你守着。说得越惨越好,最好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你刘大壮累得快趴下了,根本看不住那台机器。”
陈小凡脑子转得快,他瞬间明白了。“师父,您这是……引蛇出洞?”
“不把鱼饵撒下去,怎么知道这水里有几条想咬钩的馋鱼?”苏平南把烟蒂在鞋底碾灭,“小凡,你负责去街上放风,就说这台德国机器价值上万,要是出了岔子,我苏平南就得倾家荡产。大壮,剩下的就看你唱戏的本事了。”
刘大壮还是有点蒙,他憋了半天,试探着问:“师父,那我该咋说?”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茶馆里说书先生的语调,唉声叹气道:“哎呀呀,各位有所不知,我家师父弄来个洋玩意儿,可把我给害苦了,我这身子骨,怕是顶不住喽……”
陈小凡在一旁听得直乐,“大壮哥,你这是去唱戏,不是去说书。你得说得真一点,就像你真累得不行了。”
苏平南拍了拍刘大壮的肩膀,“你就照你平时懒劲儿犯了的时候说就行。”
第二天上午,一辆解放卡车拉着一台用巨大油布罩着的机器,一路敲锣打鼓地开向了李家庄,动静闹得半个县城都知道了。
到了下午,县城最大的王记茶馆里,刘大壮找了个最显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然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把两条胳膊往桌上一趴,脑袋枕着手臂,长吁短叹,那动静,跟拉风箱似的。
旁边桌一个熟人凑过来,“大壮,你这是咋了?让你们家师娘给罚了?”
刘大壮抬起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王哥,你可别提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活儿!”
他一拍大腿,“我师父弄来个什么德国的铁疙瘩,让我晚上在村口看着。乖乖,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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