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这收音机您现在就抱走,咱们还得手把手教您怎么搜台。”陈小凡麻利地跳下车。
他拉开天线,呲啦几声后,收音机里传来了地道的豫剧唱腔。
老汉的眼睛瞬间亮了,扭头就往家跑,“老婆子!快,把咱那袋存了三年的麦子扛出来!”
有人开了头,场面瞬间失控了。
“我有黄豆!能换那只电子表吗?”一个壮小伙挤到前头,手里抓着一把刚剥出来的黄豆。
“换!怎么不换?”刘大壮拎起一杆大木秤,那是苏平南特意让他带上的,“五十斤黄豆换一块表,包修一年!”
村口的土路上,板车推粮的、扁担挑粮的排成了长龙。
陈小凡也没闲着,他带着两个徒弟,当场在村口的石碾子上摆开了维修摊。
“大婶,您这收音机是电容烧了,换个新的,两斤玉米钱。”陈小凡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动着电烙铁。
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新奇和敬畏。
“县里来的苏经理,那是财神爷下凡,连粮食都帮咱们解决了,真是造福百姓啊。”
苏平南没跟车下乡,他正带着林新月,在县城北郊新租的两个大粮库里忙活。
“平南,大壮他们拉回来的粮食,堆得比山还高了。”林新月拿着登记簿,手指有些发颤。
“这才哪到哪?全县两百多个村子,这才跑了十几个。”苏平南顺手抓起一把刚收上来的麦子,在手里搓了搓。
他这麦子颗粒饱满,隐约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香味。
苏平南心里明白,这些粮食在村里被村民堆着没处变现,但在他手里,全是金疙瘩。
“平南,刚才我听见隔壁粮站的那个张麻子在念叨,说县里的粮价这几天有点不稳。”林新月凑过来。
她的异能自打喝了灵泉水后,不仅能听见远处的脚步,连这些小道消息都躲不过她的耳朵。
苏平南眼神沉了沉,“他说粮价要往哪边走?”
“说是因为南边遭了水灾,不少粮商都在憋着不出货,价钱怕是要翻番。”林新月轻声说着。
苏平南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麦子扔回口袋里,“他张麻子想憋货发横财,咱们这是顺应天时。”
“去,给大壮发信号,让他加快速度,有多少收多少。”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记电器的名头在十里八乡彻底传疯了。
很多村支书甚至专门跑到县城,拉着苏平南的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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