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您这单方面毁约,怕是不合规矩。”
“规矩?”刘老头冷笑一声,脸上那层老皮都皱成了菊花,“在这县城里,我的房子就是规矩!你要是不搬,我现在就把水给你们停了,电给你们掐了。你们这些外来户,还能翻了天不成?”
林新月听见动静跑了出来,拉了拉苏平南的袖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县城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真要是硬碰硬,刘老头这种地头蛇确实能给他们使不少绊子。
苏平南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他看着刘老头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想用涨租逼自己低头,却不知道,他早已不是那个为了几块钱生计发愁的穷小子了。在这个讲究胆识和机遇的年代,束缚人的从来不是房子,而是格局。
“行。”苏平南忽然笑了,这一笑,反而让刘老头心里没底了,“既然刘大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搬。给您孙子腾地方,这是成全人。”
刘老头愣了一下,他以为苏平南会求饶,或者至少会讨价还价,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但他转念一想,这小两口刚站稳脚跟,这时候赶走他们,那些生意必然要断,等于狠狠断了他们的财路。
“三天,你们三天内给我搬走!”刘老头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
那天晚上,小院的灯亮了很久。
林新月有些发愁:“三天时间,去哪找这么合适的房子?而且搬一次家,折损不少。”
苏平南坐在床边,数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这是他们这半个月来的全部收益,也是他胆气的来源。他拿起一张,弹得清脆作响。
“新月,咱们不租了。”苏平南的眼里闪着坚定的光,“咱们买。”
“买?”林新月惊讶地捂住了嘴。
“对。买一个独门独院。哪怕破点、旧点,只要那是咱们自己的,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苏平南站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县城边缘那片隐没在夜色中的老旧城区,“我想好了,把钱捏在手里,不如捏在不动产上。咱们既然要在县城扎根,就得扎得深。”
第二天一早,苏平南就骑上自行车,直奔县城西边缘。
那是一片尚未开发的旧城区,住的大多是些没落的老户。他转了大半天,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尽头,看中了一处院子。
这院子确实破败,青砖墙斑驳陆离,门楼上的瓦片都掉了一半,院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但这地方大,足足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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