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顿了一下，“无所谓。”
付子昂又能如何呢，他又不怕。
回到《血色沉淀》剧组，白夜还剩下最后一个人要杀，最后杀杨静静未遂，被警察一枪打死。
但这个人怎么杀，还有很多讲究。
吴瞻现在已经不怎么指导白夜演戏了，他一般先给白夜交代一下这个人应该怎么杀，哪里有伏笔，其他的都不管，白夜自由发挥。
众人准备好之后，吴瞻一声令下。
“action！”
这一场戏，白夜跟警察的对手戏，老弱病残的警察追上了李临枫。
白夜丝毫不慌，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着警察，他甚至点了一根烟。
熟练地剥掉烟屁股扔在地上，一口下去，提神醒脑。
“我妻子和女儿呢？”
白夜笑了笑，像是回忆起什么美好的事情，他轻声道：“死了。”
把杀人说的像是告诉别人好消息，所有人都浑身发冷。
警察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冲了上去，但他已经老了。
噗嗤！
白夜叼着烟，一刀扎了进去，表情平淡，甚至还有些轻松，如同在杀一只鸡一样。
真·杀人如杀鸡。
警察无力倒下，眼睁睁看着白夜离开。
“咔！”吴瞻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遍视频，挥了挥手，“过！”
杀人戏除了个别情况，白夜都是一遍过。
不是吴瞻不想再保几条，主要是对戏的演员、摄像压力有点大。
一遍就差不多是极限了，再来几遍心脏有点受不了。
“下一场！”
李临枫面临身份暴露的风险，指纹，警察已经准备根据指纹调查他。
怎么处理呢？
磨掉指纹？
这是很多人都会选择的方式，包括编剧也是这么写的，把手指放在磨刀石上，反复摩擦，磨到见血，磨掉一层皮，让指纹无法识别。
白夜却觉得不太行，“有点土。”
这是他给出来的理由。
“土？”吴瞻也很纳闷，怎么就土了。
“不够变态。”
“那用烟头？”
白夜还是摇头，“有点普通了，要不用硫酸吧。”
吴瞻想了想，“那就试试吧。”
在变态这方面，无论是吴瞻还是编剧，都觉得自己比不上白夜，他们没当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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