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去祭祖。”
张大妈皱着眉，摇了摇头。
“夏胖子，这可不能乱说。我看杨师傅手里提的可不就是香烛纸钱？立新这小子还跟着他爸后边的。”
夏胖子摇着头，带着些八卦的意思。
“你在那边是没看到，我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杨师傅右脸，老大一个耳巴子，刚才说话，整个脸都是抽搐的，这得多用力呀。
你说这杨家谁能这么打？
总不能说是他自己打的吧？
肯定是两口子打架，杨师傅被赶出来了。这不是面子上不好看，这才说的去烧纸。
你看，刚才出来的杨立新那着急的样，肯定是去劝他爸的。”
张大妈半信半疑地嘀咕了一句。“苏大姐看起来不像是会动手的呀。”
但看到夏胖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杨大强和杨立新回来的时候，家属院楼下已经没啥人了。
正准备上楼，就听见旁边的张大妈探出头来，“杨师傅，你们回来了。”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认真看着杨大强的右脸。杨大强刚才烧纸的时候，被熏得眼睛有些发红，这会儿都忍不住用手擦着眼睛。
他听见有人问话，应了一声，“对，回来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他可得赶紧回家洗把脸，这眼睛怪不舒服的。
张大妈见父子俩上楼了，这才小声地嘀咕起来。
“哎呀，这还真没看出来，杨师傅这是受了多大的气呀？眼睛都哭红了，都到楼下了，还擦着眼泪。”
她啧啧啧了几声，摇了摇头，“苏大姐不得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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