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转移逃避现实。
闻舒看向郁衍为。
他仍旧在剥橙子,一滴泪却掉在手背。
堂堂郁总红了眼。
闻舒张了张嘴,最终无声叹了声,“那时候你跟我没交情,向着盛徵州人之常情。”
她是怪罪过郁衍为。
她这人说大大咧咧也大大咧咧,但说心眼小,也记仇。
可到底,人本能是帮亲不帮理。
再加上,可能是因为知道了母亲洛乔身亡的真相,她内心生出了许多惆怅和柔软,毕竟与郁衍为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妹,她苦,他也苦,她失去,他也失去。
痛苦不分轻重。
郁衍为声音沙哑,抬头看她,“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对你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当年盛徵州的婚姻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我们圈内都认为,你与他的婚姻是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
这也导致了他们几个盛徵州最好的朋友对闻舒天然的厌恶。
那时候,他们都在同一艘游轮上。
本意是为马上出国留学的盛之卿送行。
却发生了……
闻舒与盛徵州意外一夜的事。
风言风语自然传到耳中。
说闻舒下药爬床上位,要盛家太太的名分。
而他本人,又发生过许之然爬床父亲,逼走母亲又丧命,妹妹还失踪的事。
对这种手段恨之入骨。
连带着,厌恶上了闻舒。
郁衍为提到那过往,闻舒目光闪了闪,“你又怎么知,我不是受害者。”
郁衍为抬头:“什么意思?”
闻舒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下药的人,我是被下药的,莫名其妙被送到了盛徵州床上,那时候我本就爱他,还以为是他接受了我。”
说到这里。
闻舒不禁露出几分自嘲。
那时候的她才刚二十岁,对爱情充满憧憬,对盛徵州更是单恋多年,再次见到他,本就心存期许,虽然那时候不知道被谁算计下了药,她纵然又气又怕,可在面对对方是盛徵州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多了一丝庆幸和期待。
因为他接受了她。
与她度过了肌肤与情感最浓郁热烈的一夜。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她与盛徵州的事,竟然不胫而走,被侍应生不小心打开房门,盛徵州清醒后将她裹了个严实,发了好大的脾气。
可他们在一起的事,却被不少人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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