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他的声音忽然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话音未落,寒光一闪,匕首已经割下了两人的舌头。
鲜血喷涌,两兄弟瞪大独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萧逸把染血的匕首随手扔在地上,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清风,把他们扔回地窖,封死窖口,放把火。”
“是,主子。”
清风拎起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扔回那个臭气熏天的地窖,又搬来木板盖住窖口,压上那口大瓦缸,然后点了一把火,扔了进去。
火光腾起的瞬间,他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院子里,冬葵正焦急地等着,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上去。
“时七大哥,清风大哥,怎么样了?有桃儿妹妹的消息吗?”
萧逸点了点头:“她们在这里住过。
人没事,已经走了。”
冬葵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清风牵过马车:“主子,咱们接下来往哪儿走?”
萧逸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已经开始冒烟的客栈。
“下一站,平安县!”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身后的客栈里,火光正旺,浓烟滚滚,却没有人注意到这条冷清的街道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而此时桃儿他们经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他们来到了平安县。
桃儿赶着马车在县城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口。
她打听了一下,知道这巷子里有个姓刘的伢行,专门帮人租卖房屋。
“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去去就回。”
桃儿跳下马车,进了伢行。
不到半个时辰,她就领着一个中年妇人出来了,那妇人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满脸堆笑地领着他们去看院子。
院子在巷子最深处,是个两进的格局,确实如桃儿所愿。
位置偏僻,左右邻居隔着老远,院墙也高,关上大门就是个独立的小天地。
前院有几间倒座房,后院正房厢房齐全,中间还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遮出大片阴凉。
“就这儿了。”桃儿当即拍板,付了三个月的租金,把妇人打发走了。
本来想租一个月,可是人家说了三个月起租,她也不想多生事端,三个月就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