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桃儿一定在这里住过。
那门口的血迹呢?
她带着阿衍,一个姑娘一个孩子,若真遇上什么事……
萧逸不敢往下想,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清风,你去搜客房,看看有什么线索。”
“冬葵,你去厨房,仔细找找,那面条的味道是从厨房飘出来的,桃儿可能在那里待过。
我去别的屋子看看。”
两人应声分头行动。
萧逸穿过院子,随手推开一扇半掩的门。
这是一间普通的屋子,角落里堆着几个酒坛子,桌上散落着几颗花生米,有的滚到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一颗,捏了捏——还是新鲜的,说明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待过。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
灰尘覆盖的青砖地面上,有一道明显的拖拽痕迹,从桌子旁边一直延伸到屋子角落的一口大瓦缸前。
萧逸放轻脚步走过去,俯下身,耳朵贴近缸壁。
咚………
一声闷响从下面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什么地方。
桃儿和阿衍难道被关在下面了?
萧逸不及细想,双手发力,将那口半人高的大瓦缸搬开。
缸底露出一块木板,边缘有新鲜的撬痕。
他一脚踢开木板,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还真的是地窖。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更清晰了。
萧逸掏出火折子吹亮,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下一秒,他差点被熏得原地升天。
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尿骚味、屎臭味、霉味、汗酸味,再加上地窖特有的潮湿腐臭,几种气味混合发酵,实在是……
萧逸胃里一阵翻涌,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死死捂住口鼻,举着火折子往里照。
地窖不大,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筐,正中央的两把椅子上,绑着两个男人。
说是男人,其实已经不太像人了。
两只手软塌塌地垂着,一看就是手筋被挑断了。
脚也以诡异的角度歪着,明显是脚筋也断了。
每个人只剩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窝空洞洞地塌陷着,嘴里塞着破布,正拼命地发出“唔唔”的声音,看见萧逸,那只独眼里竟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萧逸皱了皱眉。
下这么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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