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坐回草蒲团,重新伪装成引气七层气息,将号牌放在石桌,洞府内恢复安静。青石地面上的浮灰依旧均匀,墙角的破丹炉斜斜靠着墙面,草编蒲团边缘的草丝被指尖蹭得越发松软,洞府内只有绵长平缓的吐纳气息,与西侧巷道外的动静彻底隔绝。
抬手摸了下胸口,尘心玉的凉意贴着肌肤散开,将丹田深处引气圆满的灵气牢牢锁在气海之内,体表三寸之外只浮着一层虚浮微弱的气感,与引气七层修士的状态分毫不差。衣襟内侧的敛息符贴着肌肤,符箓边缘的粗糙纸面微微摩擦着衣料,没有半分灵气外泄,将他的修为伪装裹得严丝合缝。
他指尖垂在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蒲团上起毛的草丝,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块刻着“三”字的木制号牌,没有多余动作。方才在三号比试台上的一切如同未曾发生,他没有因意外获胜生出半分波澜,也没有去想后续的比试安排,只是维持着最不起眼的姿态,缩在这间破败洞府之中,将自身存在感压到最低。
洞府外的日光渐渐升高,透过狭小的窗棂斜照进来,在地面投下一块细长的光斑,慢慢向着墙角移动。巷道里的脚步声比往日密集许多,大多是参加完比试的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着台上的动静,话语断断续续飘进洞府,内容大多围绕着方才几场出人意料的比试。
“你们看见没,三号台那个林默,居然赢了赵阔师兄!”
“真是撞了大运,赵阔师兄自己踩空摔下台,跟他有什么关系?”
“引气七层的废物,也就只能靠这种歪路赢一场,下一场看他还怎么躲。”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说不定在台上动了什么手脚,不然赵阔师兄怎么会平白无故摔倒?”
议论声由远及近,又慢慢飘向远处,话语里的质疑与不屑混在一起,在巷道里来回回荡。林默始终垂着眼,没有抬头,没有动作,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指尖蹭动草丝的节奏始终平稳,洞府内的安静没有被半分打破。
他清楚,一场靠“运气”赢下的比试,必然会引来些许窥伺,这也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局面。原本的计划是登台、示弱、失手、落败,悄无声息退出大比,不被任何人注意,可赵阔脚下失控的意外,让他被迫拿到一场胜场,也让他从无人在意的底层弟子,变成了部分弟子口中的谈资。
林默指尖轻轻一顿,随即又恢复原先的节奏。些许窥伺不算麻烦,只要依旧维持引气七层的伪装,不动用真实实力,只用最低阶的阵法与符箓化解麻烦,便不会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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