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但站在上面,可以俯瞰台下所有人。
人群里,衣着光鲜的占了一大半,都是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嫖客。
其余的就是青楼楚馆的老鸨、护院、龟公、清倌、红倌,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赵德秀轻声吩咐道:“让所有清倌与红倌全部出来站到左边,嫖客站在右边,老鸨护院之类的站在中间!”
纪来之转身,高声转达命令。
人群在军卒的催促下,很快就分成了三波。
左边的女子最多,足有五百人,大的三十多岁,小的看起来才十三四岁。
右边的嫖客也不少。
中间的老鸨护院龟公之类,也有三四百人,一个个面色灰败。
赵德秀看向左边,对纪来之道:“凡是被逼、被骗卖身的,让她们来前面。”
纪来之走到人群前,大声道:“被逼卖身、被骗卖身的,往前走一步!”
那些倌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然后纷纷往前走。
很快,所有倌人都站了出来。
赵德秀眉头一挑,问道:“没有一个是自愿的?”
那些倌人不知道赵德秀是谁,但见他站在监斩台上,周围全是士兵,知道是个大人物。
她们纷纷摇头,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大人,做这营生,有谁是自愿的!”
“谁不是爹妈生的,谁愿意做这个!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是啊!我是被我爹卖进来的,就因为我弟弟要娶亲,家里拿不出彩礼,就把我卖了!我爹说,女儿是赔钱货,卖了就卖了!我才十五岁啊!”
“我……我是被骗的!他们说让我来杭州做丫鬟,一个月二两银子。我信了,跟着他们来,结果就被关进了青楼,不接客就打!我跑了好几次,每次都被抓回来打得更狠!”
“我是被人贩子拐来的!我已经三年没见爹娘了!”
“我六岁就被卖进来了,现在已经八年了……我想回家,可我连家在哪儿都忘了……我爹娘恐怕早就以为我死了……”
一时间,那些倌人都开始说自己的遭遇,哭声四起。
赵德秀听着这些哭诉,脸色越来越沉。
他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一招手,几名禁军将从青楼楚馆带出来的箱子摆在赵德秀脚边。
箱盖打开,里面放着一摞摞的文书。
“这里都是你们的卖身契!”赵德秀说着,从一旁禁军手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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