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鉴啊!”
“不敢?”赵德秀微微摇头,“孤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成大事的面相。你若是想当皇帝,跟孤说么,何必遮遮掩掩。孤可以帮你引荐一下,让家父封你做个什么王,也省得你费这心思。”
孙乾右以头触地,连连辩解:“殿下,此事当真开不得玩笑!草民万万不敢!草民对朝廷忠心耿耿,无二心!定是有人陷害草民,请殿下明察!”
“你呀,”赵德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觉得孤很闲么?大老远从汴梁跑到杭州,就是为了跟你说笑的?”
孙乾右跪在地上,不敢再搭话。
太子既然亲自来了,必然是掌握了证据。
他再怎么辩解,也是徒劳。
赵德秀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说:“哦?不说话,这是默认了么?”
站起身,赵德秀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既然不说,那就让人帮你回忆回忆。来人,带走。”
话音刚落,几名黑衣人从月亮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绳索,面无表情地走到孙乾右面前。
孙乾右没有反抗,任凭对方捆住自己,将自己从地上拽起来,带出了院子。
一出院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钻进了孙乾右的鼻腔。
那味道太浓了,浓得让人作呕。
孙乾右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他抬头一看,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那个躺在地上、胸口还在冒血的中年人,是他的族弟孙乾义。
那个倒在台阶上、脖子被砍开的年轻人,是他的侄子孙伯符。
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孩子,是他的亲孙子孙荣。
孙乾右的腿软了,要不是黑衣人架着,他已经瘫在地上。
他的目光扫过他的堂弟,他的侄子,他的儿媳,他的孙子,他的侄女……一张张脸,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嗷——!!!”
孙乾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不服!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嘶喊着,声音都变了调,“何至于此啊!何至于此呐!!!”
孙乾右跪在地上,嘴角淌着涎水,眼神涣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哈哈哈哈,好!杀得好!哈哈哈哈!该!都该死!哈哈哈哈!”
孙乾右彻底疯了。
院子内,赵德秀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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