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达成平衡。
然后就是继承了东晋立国以来荆州上游独立王国态势的桓温了,这位前年刚刚灭了割据蜀地的成汉,威势大涨,趁机控制了江州,据说交州也被控制,他的存在正是下游这些人团结一致的原委所在。
局势达到了某种看起来还算和谐的双层平衡。
至于后面的事情,刘乘却不需要对方讲解了,因为他已经在路上已经听得耳朵茧子都出来了——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今年夏天一个人的死亡发生了改变。
石虎,这个后世网络上耳熟能详的名字,暴君的代言人,在今年五月死掉了。他的死,直接引发了石赵政权的崩坏和北方新一轮吃鸡大赛。
而面对老对手的全面崩塌,自诩正朔的东晋朝廷上上下下也都将北伐提上了日程。之前的双层平衡很快将会被不可避免的北伐给打破。
甚至,这也“直接导致”了刘乘孤身南下并和这个营地里的人流离京口。
“你从北面来,可知道北面局势?”
就在今日经历了许多,刚刚又乘通晓了“天下大势”的刘乘准备安稳在草垛里睡去的时候,旁边刘吉利居然开始反向打听了。
我知道个屁!
刘乘陡然清醒,却又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反问:“吉利兄想知道什么局势?”
“石赵羯胡果然撑不住?”刘吉利认真询问。
“必然如此。”刘乘松了口气,勉力来言。“石虎残虐成那样,又以胡驭汉,以少临多,他活着的时候还有些积威,一死自然崩裂,断无可救。”
“那谁能取而代之?”刘吉利继续来问。
刘乘仔细回忆了一下,凑了一些印象,却是给出个符合逻辑的答案:“短时间内没人能取而代之,但肯定有人能分而食之,割据地方……慕容鲜卑能吃下河北,苻氐能吃下关中吧?然后再花个几十年分胜负。”
刘吉利听得异常奇怪,立即反问:“你从河北来,说的氐人必然是枋头的蒲洪,哪来的什么福氐跟慕容鲜卑对照?”
“氐人首领姓蒲氏吗?”刘乘心下一慌,赶紧来问。“若只有这一家,必是苻吧?反正我听着的时候都说是苻,就是草下面一个付,是你听岔了还是我记错了……”
“草付应王……”刘吉利一愣,继而一惊,竟自己先圆了出来。“他们莫不是因为那个谶纬改了草付的苻吗?我早就听说蒲洪一家迷信谶纬。”
“我是听别人这般说的,或是真改了姓也说不定。”刘乘赶紧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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