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沈未央抬起眼,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淡淡道:“想着那赌局,应该跟你要几分利。”
谢惊鸿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折扇在掌心一敲:“全是你的。”
沈未央没有接话,只是挑开车帘,看向外头掠过的街景。
她微微弯了弯唇角。
赢了就好。
马车穿过闹市,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商行后门前。
谢惊鸿先下了车,回身伸手要扶,沈未央却已经自己跳了下来,提着裙角,稳稳落地。
商行后厅不大,却收拾得清爽。一色的花梨木家具,窗下养着几盆兰草,炉上煨着热水,茶香隐隐。
掌柜的迎上来,被谢惊鸿摆摆手打发下去。他亲自取了茶罐,一边沏茶一边道:“这是新到的龙井,你尝尝。”
沈未央在窗边坐下,接过茶盏,却不急着喝,只是看着外头出神。
谢惊鸿也不扰她,自顾自地翻开账本,手指点着墨迹未干的几行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片刻后,谢惊鸿忽然开口:“对了,春猎的事,你有准备吗?”
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次赔率,怕是得反过来。你猜多少人会押你?”
沈未央垂着眼,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没有说话。
谢惊鸿等了片刻,不见她回应,以为她是心里没底,便放缓了语气劝道:
“其实也没必要非比不可。公主那话虽放出来了,可你若是不接,太后那边说不定还能替你挡一挡。毕竟琴棋书画你赢了四场,面子上已经过得去了……”
“我接。”
沈未央打断他,抬起眼来,目光平静。
“春猎的比试,我接,你还可以再押一次。”沈未央把茶盏搁回小几上,唇角微微弯起,竟像是在笑。
谢惊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藏了一手?骑射其实也会?”
沈未央摇了摇头。
谢惊鸿眉头皱起,“凤襄的骑射可是跟皇上学的,十岁就能拉一石弓。你就算这些天临时抱佛脚……”
沈未央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兰草上,淡淡截住谢惊鸿的话语。
“庶女养大的,你当家里会请人教我骑射?琴棋书画还能靠书本自学,躲在屋里偷偷练。骑马?射箭?”
她轻轻笑了一声,“我连马都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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