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七皇子死都死了,他们还能怎么着,偏还是叫狗吃了,难不成还要将狗抓进天牢?这不闹笑话一样吗。
垂目大吐一口气对着蔡雯奚开口,心中嘀咕不善后还能怎么着,脸上是尴尬笑容。
“郡主说的是,今日突生如此事故,下官等是要忙起来了,下官等浅议过自散,郡主不如先行回宫歇下吧,这大皇子府的损失,轻点完了再另行通报郡主。”
蔡雯奚扬着端庄微笑点头示意,扭头看了眼身后影灰与修筠,快步离开,经过门口瞥见方才杂茸乖乖流在地上的泛红口水,脚步更快。
她于腐氾,怕是要名声大噪了,只是不知要传出什么名声,又是好是坏了。
一夜之间,腐氾大街小巷,高官百姓,口中都在议论同一个名字,蔡雯奚。
“这龄鸢灵厉郡主实在是不知礼数,狂妄至极!大闹大皇子灵堂,完全不敬死者。”
“这灵厉郡主实在厉害,让人佩服,强者之徒能从无人之境出来便已十分了得,手底下养的小小一只狗竟都是可变幻的蛊犬,七皇子偷食圣果得了神力竟都未能敌过。”
“这蔡雯奚确是个狠角色,不畏强权,坚守原则,腐氾皇室她都敢设计,正面辩驳,只不过手段确实狠厉了,竟干脆将七皇子杀了,这不得传回龄鸢去,龄鸢又要做何态度,咱们皇上怕是不能善罢甘休。”
······
蔡雯奚于驿站驻守的隐卫线人们听了蔡雯奚在大皇子府的事迹也偷偷议论,眸中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嘀咕郡主不是能做出这样轰动事情的人啊!这怎么就性情大变了?
官员们一时忙的不可开交,剩下的王爷皇子等等皇室中人又愁,又怕,又跃跃欲试。
愁腐氾怎突生这么多变故,与龄鸢皇帝一样动了请神婆占一占的念头,又怕这皇室中人接二连三的折了,可别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又跃跃欲试,皇上病重,得力的皇子又接二连三的没了,这皇位是不是可以争一争了?
而引发这一切的蔡雯奚亦不消停,驿站的隐卫线人们还没唠上两句便得了宫中传来的蔡雯奚吩咐,方妹更是来帮衬他们,任务繁重,再无闲唠的机会,宫中方姐影灰亦是,就连鹊歌与修筠都不得闲。
暂且解了禁足的五皇子终于得空能去他母后宫中好好坐坐,进殿便见其容光焕发,笑容满面,不知遇上了什么好事儿,见了他更连连招呼快来坐,让宫人去准备五皇子爱吃的茶点。
“母后可是遇了什么高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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