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咱们强迫人家殉葬,传出去不好听啊。”
“那依着大人意思,大皇子便这么白死了?”
主张菍公主殉葬的大臣冷哼一声将脸别去另一边,后头跟着另一个稍瘦小的念叨着两位大人这是做什么,调和局面,推上两人后背往远处引。
“这还在大皇子灵堂前呢,两位大人这怎么还吵起来了,咱们皆知大皇子对这皇妃一往情深,叫大皇子听着咱们如此议论,可要伤心气愤,依我看呀,便将那些未能拦住发了失心疯的皇妃的下人们顶来殉葬吧,那皇妃,便任由她自生自灭吧。
听闻龄鸢皇帝身子也是不好,这段时间龄鸢政事皆是由太子暂理,想来也管不到咱们这边儿。”
这官员说的不错,两位大人都缓缓点头,念叨便这么办吧,五皇子祭拜过从灵堂出来,听着前方这几位大人的只字片语,眉目微蹙脸色越发不对,快步离开了大皇子府入宫,直奔鲜于斐的宫中,看其间一切如旧,好似鲜于斐还活着,下意识摸上心口,更觉得不对,鲜于斐好像真的还活着。
“郡主,五皇子来了。”
满脸疑惑地跨入蔡雯奚房内,抬眼来看,从来只穿黑白灰三种颜色衣裳的蔡雯奚,今日一身大红长衫,其上银丝绣样精致漂亮,那从来随便挽着的长发,今日也好好盘了起来,一套红玛瑙簪子簪在发间,面上点点红妆,在那正红映衬下,吹弹可破的肌肤更白了,白的吓人。
抬了眼皮看向五皇子,那漆黑眸子深不可测,面对他的淡淡笑意,令人心中生怖。
“呦,五皇子来了,瞧这一身孝服,怕是刚从大皇子的灵堂上赶来的吧。”
蔡雯奚将手上册子合死搁去一边,招呼鹊歌上茶,请五皇子坐下说话。
“灵厉正也准备前去呢,准备去与七皇子碰碰,五皇子倒是先来了,不知所为何事啊?”
端了一边机子上茶盏,撇了杯中浮沫轻嘬一口,此刻状态与五皇子所认识的蔡雯奚出入实在不小,让其更疑惑。
“郡主便准备着这一身红装前去祭拜大皇子吗?”
“五皇子说的什么话,哪有着红衣去祭奠死人的,灵厉不过是去会会七皇子,毕竟灵厉同七皇子不熟,只有这般途径能同其碰上,若腐氾不介意红衣祭奠死人,灵厉进去灵堂拜拜,倒也无甚。”
瞧着蔡雯奚的淡然面目,五皇子越发觉着她此番装扮乃是故意,一颗心沉下,话间冰冷许多。
“大皇子、二皇子的事,可都是郡主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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