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都不带多喘几口。恢复力也强,白天累瘫了,饱餐一顿,睡一觉,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窦尔敦私下吹牛说,他手下随便拉出个老兵,徒手搏斗,都能把建奴那些所谓的“白甲巴牙喇”揍得满地找牙。这话可能有点夸张,但王炸相信,如果是不披甲的空手格斗,他的兵绝对能活活打死那些以勇力著称的建奴重甲兵。这是一种从内到外、被“仙果”长期改善体质后带来的强大自信。
不光是人有变化,他们骑的这六百多匹战马,更是成了精。这些马原本就是精选出来的好马,又跟着王炸东奔西跑,同样没少吃掺杂了面包果碎屑的草料豆饼。如今这些家伙,个头似乎都大了一圈,肌肉贲张,线条优美,毛皮油光水滑,在阳光下像缎子一样发光。眼睛格外有神,透着股灵性。
它们的耐力简直匪夷所思。一天跑上一二百里,对它们来说跟玩似的,到达目的地后还能精神头十足地啃草料。爆发力、跳跃能力、对复杂地形的适应力,都远超寻常战马。更绝的是通人性,能听懂很多简单的指令,和骑手的默契高得吓人。战士们私下都管自己的坐骑叫“老伙计”或者“兄弟”,宝贝得不得了。王炸的“小龙”更是其中的翘楚,神骏非凡,在队伍里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其他战马见了它,都下意识地低头顺耳。
有这样一群“超人”和“龙驹”,穿越这片五月初还不算酷热的沙漠,王炸真没觉得是多难的事。现在的气候正好,白天太阳晒着有点暖,但不毒辣,晚上凉爽,甚至有些冷。比起盛夏穿越,或者寒冬进军,舒服多了。
“怕什么?”王炸笑着对窦尔敦说,“沙子软和,摔不疼。迷不了路,饿不着肚子。正好,让弟兄们见识见识沙漠是啥样,练练在没水没草的地方怎么行军扎营。传令下去,节约用水,但不用太省,咱们带得够。马匹的草料注意配给,多喂豆料。赵铁柱,前出侦查十里,注意沙丘背阴处和低洼地,找找有没有零星水草或者残留的雪水。咱们不急,慢慢走。”
命令传下,队伍再次开动,一头扎进了这片金色的沙海。战士们起初的新奇很快被枯燥的行程取代,但没人抱怨。沙地行军确实更费力,马蹄容易陷进去,人也走得更慢。可看着侯爷气定神闲的样子,感受着自己身上似乎使不完的力气和胯下战马稳健的步伐,大家心里都踏实得很。
队伍像一条黑色的细线,在这片广袤死寂的沙海里缓缓移动,留下两行深深的、蜿蜒的蹄印,但很快就被永不停息的风抚平,仿佛从未有人来过。只有那面高高飘扬的“破虏”黑旗,在湛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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