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一个比一个唬人,在宜川、洛川一带流窜。“上天龙”好像已经被那个叫王承恩的总兵给砍了。还有好几万人马聚在甘肃宁州那边的山窝里,具体是谁领头记不清了,但好几万人聚在一起,光是吃饭就能把周围刮地三尺。
哦,对了,还有李自成。王炸想起这个“老熟人”。按照史料,这家伙现在应该已经不在陕西了。他最早跟的那个头领叫张存孟,好像外号“不沾泥”?被官军打垮投降了。李自成自己带着点残兵躲进山里,然后应该就是今年,东渡黄河跑到山西,投奔了高迎祥,当了“闯将”。嗯,闯将,离“闯王”还差一步。这家伙命硬,而且嗅觉灵敏,知道陕西呆不下去了,赶紧跑路去山西开辟新战场。高迎祥,张献忠,罗汝才……这些名字,以后都会是“老熟人”。
王炸收回望向北方的目光,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些,是因为他来自后世。可这固原城里的百姓,杜文焕手下的兵,还有北方草原上那些可能也在挨饿的蒙古部落,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在这巨大的、由天灾和人祸共同编织的混乱漩涡里,拼命挣扎,寻找一线生机,或者……制造更多的死亡。
“司令。”赵铁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铁柱,南边有什么新消息?”王炸转身。
“派去延安府方向的兄弟回来了两个。”赵铁柱脸色不太好看,“那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路上到处是死人,没人埋,都臭了。活着的也跟鬼差不多,眼睛都是直的。稍微大点的城池都紧闭四门,军队根本不敢出去,出去就可能被流民淹了或者被流贼打了埋伏。甘泉、安定确实丢了,官军好像试着反攻过,没打下来。洪承畴的人马和曹文诏的骑兵主要在清剿北边和庆阳那边的大股贼寇,但贼人太多,剿一股,散两股,根本清不完。咱们这边(固原)南边,现在反而成了块奇怪的‘安静’地方,估计是之前被咱们梳过几遍,剩下的贼不敢来了,北边的大股又被洪承畴咬着,一时过不来。”
王炸点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陕西已经烂透了,中枢失灵,军队疲于奔命,百姓易子而食,流贼如野火燎原。他这点人马,改变不了大局。他能做的,就是利用已知的信息,在这片混乱中,为自己,也为跟着自己的人,杀出一条血路,找到一块能安稳喘息的根据地,然后……再看能做点什么。
“草原那边呢?无人机有什么新发现?”王炸问。
“还是老样子。”赵铁柱摇头,“草是长了一点,但远没到能养活大量牲畜的时候。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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