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勉强够养家。”
“嗯,能吃饱,有点盼头,比大多数明军强了。”王炸点点头,话锋一转,
“可你这练法,还是老一套。练阵型,练弓马,练火器,都没错。可练来练去,练的是‘形’,是‘器’,没练到‘骨子里’。”
“骨子里?”杜文焕不解。
“对,骨子里。”王炸指着校场上那些士兵,
“你看他们,动作散漫,眼神无光,配合生疏。为什么?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练,练好了有什么好处,练不好会怎么样。
他们心里没有那股‘气’,没有那种‘老子天下第一,谁来了都能干趴下’的劲儿!你练的是一群听话的木偶,不是嗷嗷叫的狼!”
杜文焕听得怔住,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他的兵,听话是听话,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还有,”王炸继续道,
“你这练法,太‘文明’了。战场上是你死我活,谁跟你一招一式慢慢来?
练对刺,包个布头,生怕伤了同袍?真上了阵,敌人会跟你客气?练攀爬,就爬那两丈高的土墙?
万一要夜袭夺城呢?练负重,就背那么点东西跑两圈?长途奔袭怎么办?”
一连串问题,问得杜文焕额头冒汗。
王炸不再多说,对身后的窦尔敦和张之极招招手:
“去把咱们的人拉出来,就在这校场,按日常操练的来一遍。让杜总兵和他的弟兄们,开开眼。”
“是!”窦尔敦和张之极早就跃跃欲试了,立刻转身去集结队伍。
不多时,破虏军那六百骑兵,除了必要的岗哨和马夫,其余五百多人全部集合在校场一侧。
他们没骑马,全部步兵装束,但墨绿色的作战服穿戴整齐,身上背着行囊、水壶、弹药袋,虽然负重不轻,但站得如松如枪,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旗子的声音。
杜文焕和他手下的军官、士兵都好奇地看着,不知道这支凶名在外的客军,日常是怎么练的。
“先来点热身!”张之极出列,声音清亮,
“全体都有!五里越野,全副武装!目标,校场外东山脚,折返!最后一百名,今晚加练!出发!”
命令一下,五百多人瞬间动了起来。
没有杂乱,没有迟疑,以连排为单位,迈开步子就跑了起来。
脚步踏在黄土地上,发出整齐沉闷的“砰砰”声,如同一个巨人在奔跑。
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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