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队伍最前方,王炸骑在神骏的小龙背上,感受着胯下伙伴雄健有力的步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巩昌府这一站,收获不小。
清除了障碍,补充了物资,安插了耳目(那几家店铺),收了点“学费”(建筑材料),还顺手多了个拖油瓶徒弟。
他回头望了一眼巩昌城的方向,又看了看前方隐约可见的、更显高耸的青色山影。
秦岭,我来了。
队伍离开巩昌府地界,继续沿着渭河河谷向东南走。
头两天,景色还是熟悉的黄土高原模样。道旁是起伏的土塬,被雨水冲刷出无数深沟,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地里庄稼稀稀拉拉,叶子蒙着层黄尘。
渭河水也不丰沛,河床裸露着大片灰白的碎石滩。
风依旧不小,卷着沙土打在脸上,队伍里人人都灰头土脸。
拉车的老牛喘着粗气,蹄子陷进浮土里。李定国几个半大孩子早就不骑牛了,乖乖下来走路,怕把牲口累垮。
窦尔敦边走边抹脸上的灰,嘟囔道:“这鬼地方,除了土就是石头,还不如咱老家坝上呢,好歹有点草。”
又走了两三日,景象开始有些不同了。
脚下的土路似乎没那么干燥,偶尔能见到一丛丛叶子肥厚的荆棘灌木。
远处的山影不再是单调的土黄色,隐约透出些青黛。风里的土腥气似乎淡了点,夹杂着一丝隐约的、凉丝丝的水汽。
渭河在这里拐了个弯,河道似乎窄了些,但水流明显急了,哗啦啦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
河岸边的石头不再是干巴巴的灰白,有些背阴处长着厚厚的青苔。
路边的坡地上,开始出现成片的树林,虽然不算高大茂密,但绿意盎然,看着就让人眼睛舒服不少。
鸟儿也多了起来,叽叽喳喳在枝头跳跃,不像之前那片死寂的黄土塬。
“嘿,这地方有点意思了。”窦尔敦抽了抽鼻子,“空气都润乎了。”
王炸骑在“小龙”背上,也感到胯下的伙伴似乎精神了些,马蹄踏在逐渐坚硬起来的道路上,声音清脆。
他抬头眺望东南方,那片青黑色的山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像一堵巨大的、望不到边际的屏风,横亘在天边。
山脊线条起伏,层层叠叠,近处的山头能看见墨绿的树林,更高处则隐在淡淡的云雾里,看不真切。
他知道,那就是秦岭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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