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还在实验阶段,这个时候谈全省布局,是不是早了点?”
陈平放把那份三页纸的报告推过去。
“第二页,EUV光源功率稳定性测试数据。连续七百二十小时,波动率百分之零点三以内。”
副厅长拿起来翻了翻,没说话。
“这意味着什么,我用一句话解释。”陈平放收回报告。“国内现有的EUV光源,最好的商业产品波动率是百分之一点二。我们的实验数据,已经达到荷兰ASML同类产品的技术水准。”
广陵的方志远放下了茶杯。
“这个数据……是实验室数据,量产是另一回事。”
“是另一回事。”陈平放转向他。“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来要钱的,也不是来要政策的。”
周省长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
“我来提一个方案。”陈平放翻开笔记本的第二页。“技术标准联盟。”
“芯火输出技术标准,不是技术本身。我们告诉广陵,光刻胶原料需要什么纯度、什么批次稳定性;告诉嘉城,配套设备需要什么接口规格;告诉东湖,芯片运输需要什么温控和防静电标准。”
“各城市按照这套标准升级自己的产业,省里不需要统一调配资金,企业按市场规律对接。芯火做什么?芯火做认证。达到标准的企业,可以进入联盟采购体系,优先拿到芯火及其下游客户的订单。”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陈平放接着往下说。
“这个联盟,省里不需要新设机构,不需要专项拨款,只需要一个文件~认定芯火的技术标准具有省级效力。剩下的,市场来完成。”
方志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停住了。
他想挑毛病,但挑不出来。
这个方案最狡猾的地方在于,它不是在切蛋糕,而是在把蛋糕做大。广陵进了联盟,化工产业就有了新的出口;嘉城进了联盟,精密设备就有了稳定的省内客户;东湖进了联盟,物流规范一旦建立,就能拿到全国芯片运输的标准话语权。
没有人能说这个方案对自己没好处。
嘉城的代表率先开口。“标准的认证周期怎么算?”
“六个月完成初版,每年迭代一次。”
“认证费用谁出?”
“企业自付,按规模分级,最低档的中小企业,一年不超过三万块。”
科技厅厅长把笔记放下,靠进椅背。“陈主任,这个联盟的主导权在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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