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瓷器的标价才三千块,现在竟然连转让费都到了三万,足足是十倍。
可张锋扬却直接摆手,“我刚才说得很清楚,这东西不卖,三万块确实不少,但是它买不走我的东西!”
松龟脸上像是吃了翔一样难看,但是还非常有礼貌地冲着众人鞠了一躬,然后招呼那个女人和王主任离开。
这一次,三人离开的背影,再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扬,只剩下狼狈和落寞。
麻果子突然高声叫道,“锋子,牛逼,我就佩服你这种骨气,三万块有什么了不起的,咱说不卖就不卖!”
无尘也伸出了大拇指,“功德主大有古人之风!”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顾小雅才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张锋扬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
“锋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集雅轩今天大劫难逃,我也难向父亲交代了!”
“小雅姐客气了。”
张锋扬微笑,“其实我也是赌一把。看到那丛兰花的时候,突然想起以前听一位老前辈讲过王步先生和林婉秋的故事,这才大胆猜测。”
“那位老前辈说,林婉秋后来去了广东,在石湾从事陶瓷创作,也成了一代大家。
这帽筒是她留在老师身边唯一的合作纪念,所以特别珍贵。”
顾小雅重重点头,将那封信和帽筒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麻果子凑过来,一脸崇拜,“锋子,你连这种几十年前的师生八卦都知道?太牛了吧!”
张锋扬笑了笑,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这是前世在一次高端拍卖会的预展上,听专场专家亲口讲的。
那场拍卖,一件王步和林婉秋合作的青花大瓶,拍出了八百多万的天价。
而眼前这件帽筒,虽然器型小些,但传承有序,故事完整,又是师徒情谊的见证,在懂行的藏家眼里,价值绝对不会低。
“对了,”张锋扬想起什么,对顾小雅说,“小雅姐,那封信和帽筒,最好做个公证,把这段渊源固定下来。
这样以后无论谁来看,都无话可说。”
顾小雅连连点头:“我明白,明天父亲回来就去做!”
她看着张锋扬,眼中满是感激和欣赏,“锋扬,今天真的多亏你了,这份情,我顾小雅记一辈子。”
“小雅姐言重了。”
张锋扬摆摆手,“不过,今天这事确实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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