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彪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江晏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有啥难处,跟老哥说,能帮衬的绝不推辞。」
「嗯,谢孙哥。」江晏再次点头,目光扫过略显嘈杂的公房,眼前又浮现出那个风雪中远去的身影。
他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当下,开口问道:「孙哥,手上可有什麽案子要办?闲着也是闲着。」
孙彪见他主动问起差事,挠了挠络腮胡子,略作回想:「嗨,大的没有。就一个破事,坊西那边虎跃武馆有一个弟子当街把人打了,下手没轻重,打断了别人的腿,落下了残疾。」
「伤人的武馆弟子是练肉境中期,仗着有点本事,又是个滚刀肉,不肯赔汤药费,家属闹到坊衙了。」
「坊衙那帮怂货不敢去抓,就推给咱们了。」
他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种破事,真他娘的掉价。」
「只要把人锁了,送去坊衙大牢关几天,让他吃吃苦头,自然就老实掏钱了,简单得很,我明日抽空去一趟就成。」
然而,江晏听完,眼中却骤然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
他立刻接口道:「孙哥,这案子,交给我去办吧。」
「嗯?」孙彪一愣,他上下打量着江晏,眉头拧成了疙瘩,「江兄弟,你————你去?
「」
「那小子可是练肉境中期,你才练力境中期,虽说你刀快,但正面硬拿一个存心耍赖的练肉境中期,风险不小。这种事,犯不着你去冒险。」
江晏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迫切:「孙哥,我明白。但我想试试。」
「这种小案子,正好练手。」
「而且,」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想活动活动筋骨。」
最後这句话,让孙彪瞬间明白了。
这小子心里憋着火,刚才总旗大人那里,绝对不是什麽简单的家事。
他这是想找个由头,来发泄胸中那股郁结的戾气。
练肉境中.————孙彪心里飞快权衡着。
江晏的实力他是亲身体会过的,他能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的身手,绝非普通练力境可比。
再加上监察司的身份。
风险有,但————似乎不大。
而且,江晏这状态,硬拦着他,反而不好。
「啧!」孙彪咂了一下嘴,脸上的肉抖了抖,点了点头,「行,这案子交给你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