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全世界没有一家主流媒体把这当回事,口罩工厂的老板以为碰上了凯子。
一月中旬。
口罩工厂交割的同时,方舟基金的SPV通道从第一层切到了第三层,三道壳,三个不同法域的离岸公司嵌套,外面的人想追进来至少要两年时间。
他当时觉得多此一举——一个买口罩工厂的生意,至于搞三层SPV吗?
现在想想,不是多此一举,是提前把退路修好了,做空美股这种操作如果被追踪到跟中国企业家有关系,后果不是罚款的问题。
一月二十三号。
武汉封城,全国傻了,微光十二个城市的云仓是唯一在跑的物流网络,口罩工厂的产能翻了五倍,方舟基金第一批海外物资以捐赠名义入境。
每一步都对了。
不是"大方向对了细节有偏差"那种对,是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地对了。
像是有人拿着答案在做题。
一月底。
"开始建空头仓位。"
标普3337。
现在标普3393,涨了不到两个百分点,但做空的仓位因为杠杆和时间价值衰减已经亏了将近三成。
任何一个正常的基金经理看到这个浮亏都会打电话,会发邮件,会约见面谈,会在深夜两点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爬起来给操盘手打电话说"你先帮我减一点"。
林彻什么都没做。
每天看他的报告,回一个字。
"继。"
陈维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舌根发涩。
他打开文档,开始写今天的风控报告。
日期,持仓,浮亏,风险敞口。
写到备注栏,光标闪了很久。
上次他写了"建议关注止损线",没用。
后来写了"建议评估总仓位风险敞口",还是没用。
今天写什么?
他打了一行字,看了三秒,删了。
又打了一行,看了五秒,删了。
最后什么都没写。
备注栏空着,发送。
等回复。
二十分钟后手机响了。
不是"继"。
两个字:"知道。"
陈维盯着那两个字。
"继"是不解释。
"知道"是——他知道在亏,他看到了数字,他清楚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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