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民族问题研究”已代替民族学。民族学在中国大陆实际上已经走到了尽头,它的死亡,只差一个正式的官方宣判了。”
众人恍然。
白槿感慨,“从一开始的资产阶级民族学改造成为苏维埃民族学,结果,又演变成为修正主义民族学,一步步坠入深渊了。”
“是不是深渊不好说,但是从1964年开始,国内已经没有民族学的身影了,甚至,都没人敢提“民族学”一个词汇。从这一点来说,你们就知道去年冬,梁先生带着杨、陈两位老师去首都拜访各位专家,给《中国民族学概论》的编写工作开那么多研讨会,为什么会遭到那么多老专家的反对了,大家,也不是真的反对这事本身,就是有些害怕。”
“这么说起来,梁先生就是孤胆英雄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推动这事?”
周雅琴望着苏亦,小声问道。
她突然降低的声音,让苏亦觉得好笑,“没有那么恐怖,梁先生又不是傻子,现在都已经是1979年了,基本国策早就确定了,都已经开始对外开放了,也开始恢复跟西方的交流了,那么学术自由也肯定逐渐开放。梁先生也是一种试探。”
“试探?”白槿眼前一亮。
这姑娘似乎嗅到某种阴谋的问道。
苏亦笑,“我猜测的哈,你们说,为啥梁先生是从民族学开始,而不是从人类学开始?原本人类学的名头太大,民族学好歹有民族研究作为托底,此外,你们不要只看到有专家反对,其实,支持恢复民族学、人类学的学界泰斗,大有人在,具体是谁,我就先不说了。”
“都有谁啊?”
“苏亦你都给我们说说呗。”
“苏亦,你这样你讨厌了,话说一半留一半,没你这样的。”
苏亦问,“真想知道?”
四人点头。
苏亦笑,“行,那我就继续说,其实,支持的学界泰斗我前面以及提及过了。”
“杨志成先生?”
众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梁钊韬先生的老师。
苏亦点了点头,“杨先生肯定支持,不过杨先生并不担任领导职务。”
“那还有谁啊?”
“很多,其实,为了恢复中大人类学系,梁先生做了大量的工作,也找了不少的关系,他与社会学、考古学、古人类学、民族学等方面的关键学者,如费孝通、吴文藻、夏鼐、贾兰坡、吴汝康、杨成志、林耀华、王冶秋等先生都有过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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