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姐,还请借一步说话。”
柳闻莺随他退到僻静处,夜风吹过,带来秋日凉意。
“柳姐姐走后,二爷今日已拆了手上纱布。”
“大夫说伤势恢复得极好,筋骨无碍,只是往后还需日日复健。”
柳闻莺霎时亮起微光,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
“当真?那就好。”
她是真心为他欢喜。
可阿福接下来一句,又让她心头一涩。
“只是大夫说,二爷手掌的疤是去不掉了。”
去不掉了?
也是,深可见骨的伤痕,能完满愈合就已经难得,又怎么期望能恢复如初?
只可惜他那样清绝如玉,白璧无瑕,如今掌心留一道疤,到底是遗憾。
她想起他完好时的手,骨相清俊,执笔、执杯皆是好看。
硬生生添了一道疤,像美玉被磕出裂痕。
她平复好心情,对阿福感谢:“多谢你特意告知,让我不必再悬心。”
从沉霜院出来,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二爷的伤。
现在知晓,她心里也好受许多。
柳闻莺说完便要欠身告退,阿福却急上前一步,拦住她。
“柳姐姐,我不是为了说这个。”
柳闻莺停住,目露疑惑。
“柳姐姐你走后,二爷比从前更沉默,饭也用的少,有时候盯着一页书看很久很久……”
他一句句仿佛都在说,二爷心里有她。
柳闻莺脸色微白,骤然打断。
“阿福,你误会了。”
“二爷只是……伤后心绪不宁,等过段时间就能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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