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吃食,她可是吃过的。
寡淡得很,清汤寡水,连点油星都少见。
她一直以为那是下人们的正常伙食,从来没想过有什么问题。
而自己之前在汀兰院做奶娘,饭菜也是丰盛,容易下乳的。
今日听阿福阿晋这么一说,才发觉不对劲。
吴嬷嬷是老夫人身边几十年的老人,不与下人们同吃,经常是回自己房间有人送饭。
席春也没怎么见她在小厨房吃过,每次都是匆匆来去,不知去了哪里。
“姐姐发什么呆?快吃啊。”
阿晋见她不懂,催促道:“再不吃馄饨就坨了。”
“诶,好。”
柳闻莺回过神,端碗低头吃了起来。
她将那点疑虑压在心头,专心吃着馄饨。
等过段时日,等二爷养好身体,她回明晞堂再细究吧,如今也不是细想的好时机。
一碗热馄饨下肚,驱散夜晚的寒意。
就在几人快要吃完时,阿晋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哎哟哎哟。
“怎么了?”柳闻莺放下碗,看着他。
“肚子疼,怕是下午那碗凉茶闹的……不行不行,我得去茅房。”
他站起身,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柳闻莺,满脸恳求。
“柳姐姐,求你个事儿,今晚帮我值夜成不成?”
柳闻莺迟疑,“这怎么行?我才来几日,二爷的夜里的起居规矩还不熟。”
阿晋连连摇头,“姐姐来了几日,也知晓二爷的饮食起居,二爷夜里没什么要求的,就是怕万一要喝水什么的,身边没个人。”
柳闻莺看向阿福,阿福忙皱眉,无奈道:“我昨儿值过夜,今日没歇好,怕有疏漏。”
阿晋捂着肚子呲牙咧嘴,“求求姐姐了,就这一晚!”
阿福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就帮帮阿福吧,二爷夜里确实安静,不会有什么事的。”
两人一左一右,眼巴巴望着她。
柳闻莺被架在中间,进退两难,只得点头。
夜半,沉霜院里一片寂静,连虫鸣都歇了。
柳闻莺坐在主屋门外的廊下,裹着一件薄披风,背靠廊柱,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夜风徐徐吹过,带来雨后的湿润凉意,拂在脸上,倒也不觉得冷。
柳闻莺坐着坐着,眼皮渐沉。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她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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