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警察去抓人,顶多也就是判个几年有期徒刑。
但这活阎王要是真的亲自去走一趟,就凭教官那能把一个成年男人的头一拳干爆的力气,自家那个老爹估计连一具全尸都剩不下!
绝对会被打成一摊肉泥的!
眼看陈征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沈豆豆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从墙角扑了过去,整个人死死抱住陈征的大腿。
由于冲得实在太猛,那平坦的胸口重重撞在了陈征的大腿肌肉上。
陈征只觉得大腿处传来一阵硌人的触感,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是特么真瘦啊!
“教官不要啊!”沈豆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抓住了陈征的作训裤疯狂摇头,“求求你别去!我爸会被你打死的!我妈也会疯的!”
陈征停下脚步,看着脚边这个发抖的女孩。
枪口微微抬起,枪管直接抵在了沈豆豆的头顶上。
冰凉的触感让沈豆豆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陈征没有丝毫心软,冷声道:“你不解决过去,过去就会吞噬你。”
“花木兰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
“你自己站起来,把他送进监狱。不然,我现在就去把他剁了喂狗。你自己选。”
安然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想要上前把沈豆豆拉开,却又畏惧陈征此刻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不敢迈出半步。
……
距离西南军区两百公里外的老旧公寓楼内,狭小的沈家客厅内。
沈父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来回乱转,坐立不安,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掉。
其实说到底,他也并不是什么心理变态的鬼父。
当年的事情,只是一个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懦夫,受了气后回家对着老婆女儿撒气而已。
白天陈征那一身军装,那明晃晃的中校肩章,还有身上那股杀气,直接把他吓得魂都快没了。
沈父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死死揪着本就不多的头发。
这下彻底完了!
那死丫头在军队里混得越来越好,居然还进了特种部队。
先前打电话过去,原本是想卖个惨,探探她的口风。
要是能求得原谅,说不定还能借着女儿这层军方关系,让那些催债的混混以后不敢来了。
结果倒好。
结果电话那头什么都没说,直接就给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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