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稚气的小舅子,他竟有一种不知如何演戏的感觉。
黎行肃见他不动,把油纸包塞到他手中,还稚声稚气地哄着他,“你不要不好意思,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让我母亲去买,然后给你带来。”
别看他小,一言一行都带着几分长辈的气度。
“谢谢。”闫肆僵硬地吐出两个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黎行肃问他。
“阿肆。”
“阿肆?”黎行肃偏了偏头,好奇地又问,“为何要叫这个名儿?”
突然,闫子昶跑到他们面前,激动地问闫肆,“对啊,你为什么叫阿肆?难道你排行老四?你前面还有三个兄弟?”
闫肆黑线狂下,“……”
闫子昶见他不说话,突然膝盖落地,双手撑着地面,仰头冲黎行肃哭道,“小舅舅,我没活路了啊!”
他那模样,就跟一头嗷嚎的小狮子,可怜又滑稽,好笑得很。
闫肆侧了侧身,简直没眼看。
黎行肃上前,小手抚着闫子昶的后背,说道,“幺幺乖,多几个兄弟不是坏事,像我有大姐和姐夫疼,好多人都羡慕呢。”
闫子昶一屁股坐地上,揩着眼睛道,“可是我觉得好委屈啊,父王和母妃怎么能背着我生那么多孩子?好歹问问我的意见啊!”
黎行肃,“……”
听着儿子不着调的话,闫肆那是又想笑又无语。他都不知道在心里多少次提醒自己,这是亲生的亲生的,如果不然,早把这小兔崽子扔出去了!
“行了,别偷懒了,继续!”他没好气地催促,然后去放兵器的案台上拿起一根鞭子,在一旁自行耍动起来。
黎行肃原本还想安慰闫子昶来着,突然就被闫肆吸引了。
那灵活的身姿,轻盈敏捷的动作,优美又潇洒。而那根鞭子在空中如猛龙般呼啸盘旋,带着肃杀之气,每一记鞭声都叫人心惊胆颤。
他小嘴不由得长大,眼仁儿放着光,比黑曜石还明亮。
等到闫肆一套招式耍下来,他立马扑上去,崇拜又兴奋地问道,“阿肆,你太厉害了!我想学,你能教教我吗?”
闫子昶扭头看着他‘谄媚’的模样,犹如晴天霹雳。
完了!
连小舅舅都沦陷了!
……
傍晚。
黎武博亲自来王府接儿子。
“爹爹!”黎行肃迈着小短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