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还把大妞和二妞带走了。
屋子里就剩桌边两个小家伙。
闫肆没再说话,甚至连看都不看儿子一眼,专心地进食。
闫子昶哪有胃口,一双黑漆漆的大眼仁瞪着闫肆,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几个窟窿出来。
可瞪着瞪着,他小脸又垮下。
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哥哥,不但长得像他父王,就连执筷抓勺的动作都与他父王一模一样。还有,父王吃饭慢条斯理,好看得紧,这大哥居然跟父王一样吃得让人赏心悦目!
呜呜呜……
幸好父王不在府上,要是父王看到这个哥哥如此像他,肯定比母妃还喜欢这个哥哥!
想着想着,他低下头开始揩眼睛。
可越揩,眼泪掉得越凶。
“哭什么?”闫肆斜眼睇着他,满是嫌弃,“男子汉大丈夫,只流血不流泪,没听过吗?还皇太孙呢,就你这样动不动就鬼哭狼嚎的,把你往金銮殿一放,朝着文武百官在下面议事,你就在上面哭,你自己想想那场面丢人不?”
闫子昶抬起头,一双眼睛通红,恨恨地瞪着他,“为何父王和母妃不同我商量就生了你?有句话怎么说的,既生瑜何生亮,把你生得这么好,那还生我做什么?”
闫肆又斜了他一眼,“不服气?不服气就多学!”
闫子昶不停地抽噎,虽然眼泪没掉了,但随着抽噎声小身板一颤一颤的,像极了受欺负却又无力还手的可怜虫。
闫肆没心疼他,甚至继续泼冷水,“知道什么样的人最被人瞧不起吗?就如你这样又没本事又不谦逊的!知道我为何样样精通吗?那是因为我虚心又好学!若有人比我强,即便他不教我,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偷学其本领,待学有所成时就是我自己的!”
闫子昶张着嘴望着他。
这次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大大的眼仁儿只装着满满的崇拜。
在今日之前他是骄傲的皇太孙,连爹娘的话都可以当耳旁风的皇位继承人。可‘哥哥’的出现,击溃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底气。对于一个四岁的孩童来说,他可能不懂什么叫慕强,但面对比他优秀且强悍不知多少倍的人,人本能地就会有危机感和恐惧感。
何况他还是骄傲的皇太孙。
如果连小命都保不住,那他的皇太孙能做多久?
闫肆放下碗筷,跳下凳子,路过他身旁时停顿了一下,斜睨着他,道,“看在咱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你若勤勉好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